吶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倒是給陳建飛鬧了個大紅臉,趕忙伸手招呼道:「嘛呢嘛呢,新社會,咱們這是新社會,你們這是要害我!」
衆人聞言,哈哈大笑。
早上的那點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
大夥該抽菸抽菸,該休息休息。陳國興湊到陳建飛跟前:「陳老闆,你這兒的伙食還真是好,我都想賴這兒不走了。」
「想喫就來,多雙筷子的事,多張嘴也喫不窮我。」
陳建飛也不介意,拿着綠豆湯碗和王國興碰了一個。
王國興喝了一口綠豆湯,開口道:「說別的都是假的,這土場你打算叫甚麼名字?名字早點定下來,我趕緊讓店裏去做。鐵絲網甚麼的已經齊了,就差招牌了。」
陳建飛沉吟了一下,道:「就叫建設土場吧,咱們一起,把東水頭村建設得漂漂亮亮。」
王國興聞言,趕忙給陳建飛豎了個大拇指。
這覺悟,不去當官可惜了。
「行,我這就去找店做。」王國興說着,朝遠處招了招手,遠處一個漢子見狀,掐滅了煙,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姐夫,你找我。」
王國興有些懊惱,拍了朱少剛一巴掌:「叫甚麼姐夫,應該先喊老闆。」
「嗷對,陳老闆好。」
朱少剛趕忙給陳建飛打招呼。
王國興有些歉意地解釋道:「陳老闆,您別介意,這孩子讓家裏給慣壞了都。這是我小舅子,叫朱少剛,平常我要不在土場,您有事找他就行。」
陳建飛看着朱少剛。
朱少剛看着又高又壯,卻細皮嫩肉的,跟那些常年在地裏刨食喫的人不一樣。
陳建飛問道:「土場的活辛苦,還能適應嗎?」
「只要有肉喫,我沒問題。」
朱少剛站得筆直,拍着胸脯保證道。
陳建飛笑着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幹幾天,我給你結幾天的工錢,日後東水頭村的隊伍要帶不好,我可不留情面。」
王國興介紹的人,還是他親戚,這點面子怎麼也得給。
至於日後表現怎麼樣,那就日後再說。
休息時間結束,衆人繼續幹活。
沈文倩把空了的保溫桶搬上三輪車,騎着車往家走。
算算時間,差不多該準備午飯了。
有紅燒肉畫大餅,衆人幹活的勁頭頗高,整體效率提升了不止一點半點。
在衆人無盡的念想中,沈文倩騎着三輪車,晃晃悠悠地重新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
陳建飛看了眼手錶,差不多十一點半,不到十二點。
「休息,乾飯!」
「大家自覺排隊打飯,飯多,誰的都少不了,誰要敢搶敢插隊,就別吃了。」
……
陳建飛一邊招呼,一邊維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