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陳建飛接過立案通知,內心有些亢奮。
事情總算有進展了,沒白忙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對方就會主動聯繫咱們。」
「恩,到時候約個合適的時間,再具體商議。」
以尋常手段去找董世榮和方振海,對方連見都不會見自己。
但現在,只需要等着對方來找就行。
簡單聊了幾句,陳建飛便告辭離開。
回到房間,杜剛已經睡了,陳建飛關了燈,躡手躡腳的上了牀。
外面剛下過雨,倒是有些微涼。
蛙叫蟲鳴在耳畔迴盪,沒用多久,陳建飛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半夜。
鬧鐘響的時候,杜剛還在打呼嚕。
陳建飛換好衣服,拿着手電筒就出了門。
醫院裏,燈光亮如白晝,消毒水味兒依然刺鼻。
孫長田躺在醫院的長椅上打瞌睡,身上還蓋了件衣服。
老太太躺在病牀上,呼吸平穩,倒也安詳。
陳建飛搖了搖孫長田,孫長田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孫叔,怎麼樣?」
孫長田搓了搓臉,強行讓自己提起精神來:「我娘剛醒了一次,現在又睡過去了。」
「行,後面有甚麼事交給我,你去招待所睡吧。」
孫長田有些犟:「小陳總,我能行,您去休息吧。」
「我是老闆,聽我的,明天白天你還得陪牀呢,二十四小時不休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孫長田還想說甚麼,但陳建飛已經繃起了臉。孫長田只能乖乖閉了嘴,拿好衣服,回了招待所。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醫院再度喧鬧了起來。
睡了一覺的杜剛和孫長田,精神抖擻的來換陳建飛的班。
兩人手裏還拎着包子豆漿,一看就是給陳建飛帶的早飯。
陳建飛眼底微紅,胡青極重,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也沒跟兩人客氣,坐在長椅上喫早飯。
三人正喫着飯,從走廊裏忽然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三人一邊喫一邊看,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戴着黑框眼鏡的男人徑直向幾人走了過來。
遠遠看着,那人就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一看就不是個簡單人物。
杜剛疑惑的回頭問:「認識?」
人家身上那衣料一看就不便宜,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泥點子,感覺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