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飛知道陳立國說的是啥,前兩年陳立國在蔬菜上賺了錢以後,就想着擴大規模,不光擴大了蔬菜種植面積,還花重金建了蔬菜大棚,研究反季節蔬菜種植。
要是按照上輩子那麼發展下去,用不了幾年,陳立國的身價還能翻一倍。
只要不像上輩子一樣,腦子一熱把全部身家全買了BB機,陳立國喫穿不愁還是沒問題的。
陳建飛知道陳立國說的這個是個好生意。
但現在陳建飛有金手指在身,還有未來幾十年的眼界,他沒必要捨近求遠跟陳立國去外地種菜。
而且張桂芳和陳若儀還在家,這輩子陳建飛只想多陪陪他們。
「大伯,算了,你知道我這人吃不了苦,種菜不適合我。」
陳立國聞言,嘆着氣搖了搖頭。
他本來以爲陳建飛變了,但現在又發現他似乎沒變,喫苦怕累的勁兒是一點沒變,心裏不由得有一絲絲失望。
喫過飯,二人在樓下歇息。
臨近中午,羅哲匆匆忙忙的回來了。
「羅律師,怎麼樣?」
陳建飛和陳立國二人見到羅哲,趕忙站起了身。
羅哲臉色有點不好看:「事情比我想像的複雜。」
二人心頭咯噔一下。
「先休息喫口飯,回頭再說。」
「恩。」
這次沒去大飯店,只是在招待所附近隨便對付了一口。
陳衛國的情況有些特殊,三人都沒怎麼喫。
吃了飯,三人直奔招待所。
鎖好門,羅哲拿出了自己從法院和看守所拷貝到的卷宗,攤開擺到二人面前。
「陳衛國被指控的有三點:非法佔有土地罪、破壞耕地罪,以及投毒罪。」
一聽投毒罪,兩人臉色齊齊一變,不管在甚麼時候,投毒罪都是大罪,嚴重了要掉腦袋的。
「羅律,是不是弄錯了,我弟他就一個燒磚窯的,咋可能投毒啊。」
「是啊羅律,你要說污染環境破壞耕地啥的我們也就認了,但是投毒,我想不明白,我爹能給誰投毒。」
陳建飛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聽說老陳還有個這罪名。
上輩子老陳宣判的時候,陳建飛因爲毆打了吳德山,正在所裏蹲着,也就錯過了這一關鍵信息。
事後家裏對這個也是避之不及,生怕再次觸動家裏那敏感的神經。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陳建飛才明白爲啥縣信用社的林主任會那麼迫不及待的前來收款,還要陳建飛花錢找個好律師。
合著是人家有內部消息,知道老陳這次判的不輕,一定還不上錢,所以才早作打算。
羅哲知道兩人的情緒有些激動,趕忙安慰道:「兩位先別激動,先看卷宗。」
「這是工商所那邊提交的材料,舉報人說看到你們收工廠錢幫忙處理廢棄物,從工廠拉來後,傾倒在了採土遺留的土坑裏。」
羅哲說着,從文檔袋裏抽出幾張紙,遞了過去:「工商所派人去查,確實有發現工廠廢棄物,且是對人體有毒有害的固體污染物,按照現行法律,符合投毒罪的構成要件。」
陳立國聽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陳建飛:「小飛,你爹到底乾沒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肯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