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你的命?你這條賤命算甚麼東西?”
笑完,他的臉色驟變,露出更爲瘋癲的神情,“你和那程曦光一樣的自不量力。”
“怎麼?想用自己的命換這麼多的命,你們都以爲自己是救世主?”
“對朕而言,你們不過是螻蟻,朕要你今朝死,你就見不到明朝的太陽!”
在聽到程曦光的名字,紀昀安迅速抬眼。
“誰準你這麼看着朕?”
宋岐琛心決挑釁,隨意地抬手,兩束暗紫色的光便打向了紀昀安的膝蓋,讓他不得不跪下。
一個螻蟻怎可站着與自己對話?還要用那樣挑釁的眼神!
他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俯瞰一切。
可是紀韻安明明已經跪下了,卻還是仰着腦袋,看着心煩。
他又抬了次手,紀昀安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背部受到了重擊,像是有甚麼東西狠狠砸向自己的脊樑,背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只能伏在地上。
宋岐琛滿意地點頭:“你不是想知道爲甚麼朕要這麼做嗎?”
“爲……甚麼?”紀昀安強忍着痛,仰起頭,直視着對方。
咬牙切齒,聲音便從齒縫裏鑽出來。
“你要怪就怪程曦光。朕做這一切都是因爲她。”
“胡說……是你自己……陰魂不散,作惡……多端,這……關曦光……甚麼事?”
“啪!”
紀昀安的左臉被重重甩了一個耳光,鮮血從嘴角溢出。
他笑了笑,舌尖舔舐着嘴角的傷,又抬起頭,毫不畏懼地與宋岐琛四目相對。
“朕再告訴你一次,一切都是程曦光的錯!”
宋岐琛走到他面前,伸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頜,惡狠狠地指着水牢裏的孩子們,
“他們,還有屋子裏幫着的那幾個女人,包括你,都是因爲程曦光,才讓朕不得不對你們下手。”
“記住,要恨就恨她。”
他鬆開手,像是想起了甚麼,突然又發出一陣狂笑,“哦……對了,你不會恨她。”
“你愛她。”
紀昀安揉了揉發疼的下巴,沒有吭聲。
“朕與你說話呢,你愛她,對不對?”
這回,紀昀安垂下腦袋,默默握緊了拳頭。
看來,這個惡魔早就潛伏在曦光身邊,將曦光重要的人都抓來,就是想要威脅她。
他得保持理智,不能讓這傢伙傷害她。
該怎麼做?到底該怎麼做?
這個怨靈的法力不一般,大概只有沈硯之能與他匹敵。
而這些被抓來的人,既然還留有性命,想來是還沒有到時機。
紀昀安在這短短時間內,將前因後果都分析了一通,很快便對當下情形有了初步的認知。
“怎麼?朕跟你說話,你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