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方不休揣着手等在門口,仰頭就露出不失禮貌的笑容。
對上他那雙通紅的雙眸,笑容在臉上怔住了。
這小子,剛哭了?
沈硯之錯開臉,甕聲甕氣:“你怎麼會來?想到辦法了?”
真哭啦!
方不休大大震驚,這難道就是驚天地,泣——詭神?
“杵在門口還要不要進來?”
只需對上眼神,沈硯之就能猜到老頭心裏想甚麼,他橫過去一眼,恢復冷傲的模樣。
門被關上,方不休打着哈哈衝沙發上的沈夢珩點了點頭。
“沈警官也在呢,剛好我有點事想找你。”
其實是特地過來想請她喝杯茶來着。
上面那位發話了,這位也要請去喝茶。
可礙着沈硯之在場,方不休只覺得任務艱難。
要怎麼開口呢?
“道長,甚麼事?”
“既然你已經被曦光接到了她家,想必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嗯,她都跟我說過了。”
“確定是全然瞭解過麼?”
方不休說這話時,眼神沒忍住飄向了沈硯之。
“方不休!”
沈硯之沉聲打斷了二人說話,“適可而止。”
此話說完,沈夢珩也抬起頭,眼神在他倆之間來回切換。
“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別聽他胡說,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的話,爲甚麼你和曦光要把我關在這裏呢?”
“我……”
在沈夢珩面前,沈硯之嘴笨的厲害。
他大概猜到了方不休想要做甚麼,無非是讓沈夢珩也想起前世罷了。
可他認爲在現在的情形下,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再讓一個人入局。
沈硯之心中堅定了想法,他沒有回答沈夢珩的話,倒是轉身對上方不休。
“昨日已逝,又何必徒增煩惱呢?”
“你小子在擔心甚麼?”
“我只是不理解你爲何要這樣做?”
沈硯之將問題重新拋給那位來歷不明的老頭,這些時日,老頭一直在轉移話題,可他的懷疑沒有少去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