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時機未到,所以她就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重要的人被命運推着走麼?
她不信!
程曦光撐了把傘,將紛紛擾擾的雨隔絕開來,可心裏那場雨,卻怎麼也停息不了。
獨自回到警司,二隊所有的人,視線都跟隨着她。
“發生了甚麼事?珩姐呢?”
只有包旭湊過來,問道。
自從之前那樁無差別攻擊案件發生之後,一直很有幹勁的程曦光似乎變了個人一樣,連笑容都少了很多。
“包旭,最近珩姐負責的案件,有沒有甚麼我可以做的?”
“啊?”
“別啊了,快把案件整理給我,我現在就做。”
“那珩姐呢?”
包旭還是搞不清楚狀況,剛剛她和那個詭神匆匆忙忙將珩姐帶走了,回來就說要負責珩姐的所有案件。
可這些珩姐之前沒有安排過呀。
“小包警官,這些日子珩姐……可能沒辦法來警司。”
程曦光按住太陽穴,“陳隊那裏我會和他說,珩姐她要居家辦公一陣子。”
想到了甚麼,程曦光又是臉色一變,聲音壓得極低。
“小包警官,你最近也和我少接觸,那些案件請郵件發我就好。”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突然讓包旭感到很陌生。
“西……”
包旭還想問點甚麼,眼前的人只留給他冷漠的背影。
這到底是怎麼了?
從前那個活力滿滿的西瓜偵探呢?
他摸不着頭腦,看着她離開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
沈夢珩抱臂站在廚房的門邊。
“我要出去。”
“不可。”沈硯之沒有回頭,聲音卻很平靜,“曦光說了,你得留在這裏,才能安全。”
他面前的砧板上臥着一條魚,已經在冰箱裏凍了幾日,早就死透了。
沈夢珩看着他將魚肉一片片剔下來,皺了皺眉。
“你從前是將軍,對吧?”
沈硯之拿刀的手微微一顫。
刀刃懸在魚腹上方,一滴晶瑩的汁水順着刀尖緩緩滑落,在砧板上洇開一團深色的溼痕。
他將刀放到砧板上,回過頭來,對上沈夢珩的眼睛,可那雙眼睛裏並沒有他以爲的東西。
還以爲她也想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