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警司這一天裏接到了不少報案。
有情侶吵架互毆者,有集體鬧事者,有當街行兇者,而這些人,共同點竟然都是在這幾天喫過這家火鍋。
“應是受怨氣影響。”
沈硯之冷着那張慘白的臉,補充了句。
聯想到先前沈硯之說,吃了火鍋的那些顧客身上都有黑氣縈繞,而這些怨氣就是那個怨靈故意爲之。
他到底要做甚麼?
程曦光有些擔憂,卻將眼神看向了方不休。
“老頭,你可有甚麼法子?”
沈硯之挑眉,也看了過去。
想到之前,她應該都是先問自己這句話纔對。
意識到沈硯之冰冷的眼神,方不休立即瞥開眼,根本不與他對視。
從道袍中掏出一個袋子,又從袋子裏將那些符紙抽了出來。
一沓全都遞給了程曦光。
“這些符紙,可以解燃眉之急。”
程曦光接過去,連忙又遞給面前的沈夢珩。
“老頭,這些符紙要怎麼用?”
該不會是要就水喝下去吧?
方不休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我這符紙可除任何邪祟,只需靠近,便可消除。”
聽老頭吹牛,程曦光沒忍住白眼上翻,無情拆穿:“既然能除任何邪祟,那麼大一個怨靈,咋不一併除了?”
方不休被她這話噎了一嘴,過會兒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些事情,老夫可插不上手。”
說完,他的眼神又飄到了沈硯之身上。
和他交換了眼神,方不休又道:“此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你們還是先去穩住大衆吧。”
“小子,你跟我去抓那怨靈!”
這話是朝沈硯之說的,程曦光卻下意識看過來。
【一口一個小子,有沒有可能人家比你大個九百多歲?】
心裏活動被沈硯之全都聽到,她渾然不覺,在他目光投過來時,面不改色地移開視線。
“嗯。”
他冷淡地應了聲,跟着方不休先行離開。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程曦光心中好似有根線被牽扯住。
奇怪,怎麼感覺他這一去,好像不會再回來了一樣?
“西瓜?”
沈夢珩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輕聲提醒,“咱們回警司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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