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之絲毫沒有受挫感,反倒比平時殷勤了許多。
看着他那樣,包旭又撇了撇嘴,心中暗罵了句。
【勾搭這個又勾搭那個,哪是甚麼正經詭神?】
“哎呦!”
剛在心裏罵完最後一個字呢,後腰又被人懟了一拳。
疼得包旭齜牙咧嘴。
陳正林眼神投過來:“你擱那幹嘛呢?”
包旭手揉着後腰,有苦說不出,抬頭看過來時,剛巧與沈硯之的雙眸對上。
從那人眼睛裏,竟看出了嘲笑的意味。
是他下黑手!!!
包旭恍然大悟,剛要說點甚麼,就被沈硯之搶先說道:“事不宜遲,咱們還是先去事發現場吧。”
*
程曦光跟着方不休出了火鍋店,兩人朝着附近的一座亭子走了過去。
這短暫的路程,程曦光有太多問題想問。
可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個問起。
等到了亭子內,方不休朝她招手。
“坐。”
二人坐定,程曦光剛欲動脣,卻聽得對面先開了口。
“還記得你小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麼?”
程曦光瞳孔頓時放大,周遭的聲音似乎被隔絕,她記憶裏那句“你二十六歲那年,命中必有一劫!”在此刻尤爲清晰,與眼前方不休的嘴型正好對上。
她沒有回答,可只需看着她的表情,方不休便明白她記起來了。
繼續道:“此次下山,一是爲了平息禍亂,二是想助你度過這個情劫。”
“爲甚麼?”
爲甚麼要助她?
又或者,爲甚麼是她?
程曦光不明白。
在此前的二十六年裏,她有好奇過爲甚麼她這雙眼睛與別人不一樣,也思考過,自己會不會是被上天選中的人。
可經歷了這些案件,她便陷入了自我懷疑。
尤其是無頭怨靈說的那些話。
她不想承認,可還是擾亂了她的心。
如果這一切的發生,都是緣自她,那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接受懲罰麼?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一切發生自有用意,你只需坦然接受。”
方不休斂去笑意,再看向程曦光時,眼神悲憫。
“您說這是我的命?”
“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