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程曦光就帶着沈硯之一道前往警司。
“快點,今天可是我第一次正式打卡上班的重要日子!”
成爲編外人員後,又連續偵破兩個案子,她終於能開始期待已久的坐班生活。
沈硯之卻吵着要跟她一起去。
“不是,我去上班,你跟着我幹甚麼?”
“你不是說我是你偵探社裏的成員嗎?”
那隨口一說的話,沒想到這詭神大人還當了真。
程曦光拿他無法,只好任由他跟屁蟲一般跟在自己身後。
隨他去吧,反正他隨時可以隱身。
兩人剛走上臺階,一隊隊長金東法正好從另一邊走過來。
見了他們,倒是主動打了招呼。
“噢喲!這不是小程嘛!我怎麼聽說你和老陳他們都說不幹了呢!”
“哎呀金隊,我說是誰這麼早就八卦呢,原來是您啊!”
幾乎是一秒鐘,程曦光臉上就掛上了職業假笑,
“您都是聽誰說的這些啊?咱們警司還有這種正事不幹,就愛背後說人長短的人?”
“金隊你可得好好管管!在這點上,您可真不如我們陳隊!”
幾句話後,成功從金東法臉上看到了染坊。
程曦光這張嘴卻沒有想放過他。
“哦對了,你們這消息也太滯後了!我們二隊這幾天已經連着破了兩樁案子,不會還沒人告訴您吧?”
“這下我親自跟您說了,您可千萬別在背後打聽了哈!”
金東法張了張嘴,卻想不出該說甚麼話來反擊,只能看着她領着那人高馬大的男人率先走了進去。
“哼!這神棍!遲早哪天要翻車!”
他眼睛盯着前面那兩人看,嘴裏嘀咕了句,卻一個沒注意,踩空了腳,嗑在了臺階上。
“哎喲——”
程曦光回過頭,正好看見這幕窘迫的模樣,側頭懷疑地看向沈硯之:“你乾的?”
後者搖搖頭,一臉正派。
“他自己倒黴。”
幾個後來的年輕警官上前將金東法扶了起來,程曦光不想再觸黴頭,拉着沈硯之趕緊離開這麻煩現場。
到了二樓,她坐到自己專屬的辦公桌旁,臉上的笑就沒消失過,不停地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之前幹黃了幾家公司,這回她可是正兒八經的警探了,總不能把警司也幹黃吧!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她在心中趕緊撤回那個念頭,抬眼時,卻看見沈硯之倚在她辦公桌旁,盯着自己笑。
“笑甚麼呢?”
“沒甚麼。”
“沒甚麼那你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