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姐,徐凱那邊,可能要交給你了!我和沈硯之還得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
“江小光?”
“不,是清風道長。”
此刻已是傍晚時分,程曦光站在龍城郊外名爲陟岵山的半山腰,不遠處有一座道館,霧氣升騰從山林四方湧出來。
“他幫助江小光將當事人封印住,是這個案件的主要人證。”
電話掛斷後,程曦光望向那座道館,青瓦白牆,古意盎然,門匾上“清風觀”三個大字卻隱隱透露一股森然的腐氣。
沈硯之只是看了一眼,便暗自搖了搖頭,冷聲評價:
“這道館,竟沒有一絲靈氣。只怕是修道之人,心術不正,離經叛道,空留軀殼罷了!”
“能替殺人兇手處理後事的人,心術能正到哪兒去!”
程曦光眸色之中沒有畏懼,只有對這種行徑的不齒。
她先行上前,抬手叩了叩門。
半晌,一個精神萎靡的小童纔打開側門。
只見不合身的道袍披在他身上,腰間還彆着個普通的木牌。
肉嘟嘟的手揉着睜不開的雙眼,嘟囔道:
“都這個點了,誰啊?”
仰頭看上去,才見到這一男一女,長相皆是驚爲天人,他只當是來爬山無意撞見道觀的年輕情侶,便搖頭晃腦:“本觀暫不接香客。”
“我們找清風道長。”
程曦光開門見山,眯着眼觀察着小道士的反應。
那小道士明顯愣了一下,眼神漂游,支支吾吾:“道長他、他雲遊去了!”
“雲遊?”程曦光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是去雲遊,還是拿了不該拿的錢,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