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來爲甚麼都不讓我去看你?”
“都是我不好!我被豬油蒙了心啊,相信那個殺千刀的話!”
劉芬蘭一想起自己被江小光唆使着,跟哥嫂斷絕來往,不讓親侄女接近自己,就覺得這張老臉都沒處擱。
姑侄倆的敘舊最終都是以流淚告終。
程曦光見二人情緒穩定下來,這才主動開口。
“現在的情況,劉女士您也瞭解,我們都在找能夠指認江小光謀害了您姑姑的證據,這樣一來,警司也就能立案調查。”
她說完又看向紀昀安,對方將劉瑩之前提供的線索文件遞過來,她翻閱着,看到上面除了江小光以外,還有一個關鍵人物。
天逸療養院院長,徐凱。
文件上顯示,療養院倒閉的原因是因爲收到了舉報。
而舉報的人正是劉瑩。
十年前,她以親姑姑在療養院非正常死亡的理由,持續舉報。
最終療養院確實被查出用藥超標,直接導致了很多孤寡老人精神失常,療養院被迫關停,負責人接受處罰。
可院長徐凱的下落,卻標記着“下落不明”。
看着程曦光手指停留在天逸療養院那頁遲遲沒再動靜,紀昀安上前一步,爲她解釋。
“這個徐凱,興許是這個案件的切入點,但我拜訪過天逸療養院的前員工,他們對徐凱的下落都三緘其口。”
所以紀昀安查到這裏線索就斷了吧。
程曦光將夾在文件夾中的照片遞給了全程靠在沙發上的沈硯之:“你應該有辦法找到他吧?”
當初他可是比二隊的人還先一步找到張華。
沈硯之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會兒,嘴角勾起,語氣譏諷:“只要人沒去陰曹地府,我就能找到。”
說罷,便身形一閃,瞬間在原地消失。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還有個詭。
“這執行力!”
紀昀安忍不住誇讚,程曦光嘴角一抽,誰承想呢,堂堂詭神大人,現在成了她辦案的最強外掛。
只有劉瑩嚇得捂住嘴:“剛剛那人不是人?”
語言系統都紊亂了。
劉芬蘭驕傲地向她介紹:“那可是詭神,我以前給你讀的那些志怪書裏都有記載,你都忘啦?”
“我可不敢看那些書,你以前每次給我看,我爸媽都會罵我!”
這對姑侄溫情不到幾分鐘,就要互懟起來。
程曦光任由她們去,只和紀昀安湊在一處,繼續分析這個案件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但她好像忘了甚麼事?
“怎麼了?”
見她神情有異,紀昀安關心道。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哪裏怪?”
“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