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沈硯之狠狠攥住,那無頭男詭仍然冷聲喝道。
程曦光站在走廊上,看着這兩位對峙的場面,腦海中竟有一剎那的幻視。
這場面,爲甚麼總感覺發生過?
“沈長風,朕可是尋你好久了!”
那輕蔑嗓音裏,帶着咬牙切齒的恨意,程曦光聽出來了,也在這刻明白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史書記載裏被沈硯之殺掉的皇帝。
“臣又何嘗不是?”
沈硯之面色悲涼,語氣之中除了怨,似乎還有一絲不理解。
“朕今日來尋你,只是想確認一件事,如今,答案已然明瞭。”
只見那無頭屍體留下這句話後,再次化作一團黑氣,飄散而去。
沈硯之盯着自己那隻手,滔天的恨意,像一張巨網籠罩住他。
兩番交手,他卻次次都讓他化形而逃。
沈硯之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有所壓制,這一切,大概就是天道給他的懲罰。
他抬頭,看向昏暗天空,眼眸之中染上一層怨念。
一道無聲的怒吼,自他靈臺炸開:
【敢問神明,你縱容怨孽滋長,危害人間,這便是你想要的結果?】
【沈硯之!戴罪之身!安敢詆譭天威?】
虛空之中,斥責如鐘鼓震響!
下一瞬,一道白熾光丈從天而降,猝不及防地劈向沈硯之周邊。
霎時間,他腳下磚塊盡數龜裂,整個身子被不可抗拒的力量壓得向前伏去。
“沈硯之!”
程曦光見此情形,二話不說,立即經叫了聲衝了下去,
“你受傷了?”
她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就被雷劈了。
天雷不去劈那怨詭,劈沈硯之幹嘛?
後知後覺纔想起來,沈硯之也是個千年老詭。
該不會是他剛剛和怨靈打鬥,天雷劈錯了對象吧?
“無礙!”
這不過是他這數千年不願接受現實,天道給他的懲罰罷了!
沈硯之站起身來,臉色蒼白,卻強撐着站得筆直。
恰好劉芬蘭和紀昀安也趕了過來。
“詭神大人,那怨靈聽着像你老相識,莫非你們二人前世有仇?”
劉芬蘭如是問道。
“有這麼多精力關注我的事,不如好好回憶一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面對沈硯之冷淡的回答,劉芬蘭噎住,立即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