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着程曦光的特殊體質,那些小孩根本就不願意和她一起,同樣被排擠的,還有一個長得太胖喫得太多的紀昀安。
只不過他們也並沒有因爲都被排擠就成爲了互相的救贖,程曦光她後來有園長媽媽保護自己,也算是得到了很好的成長。
而紀昀安在十五歲那年,因爲成績優異被人領養,便離開了孤兒院。
程曦光對紀昀安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時期。
只知道他是一個性格孤僻,聰明努力的男孩。
短暫的記憶,讓程曦光一瞬間就將眼前這位精英人士與回憶裏那位孤僻少年重合起來。
這樣一個靠着努力改變自己的人,應當是可以信得過。
程曦光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紀昀安。
“那個……”
紀昀安正陷於找不到任何線索的失落,突然聽見程曦光的聲音,側過頭,神情有些懵。
“紀昀安,其實我剛剛騙了你。”
“嗯?”
“我其實也是受人委託,讓我幫忙查清一件事。”
程曦光說完下意識抿脣,“可能和你要查的是同一件事。”
聽了這話,紀昀安的神色反而沒有甚麼太大的改變,彷彿已經料到如此。
程曦光繼續說下去:“只是我這位當事人記憶混亂,提供的線索,有很多都對不上。”
“你的當事人和死者是甚麼關係?”紀昀安皺着眉問。
“死者本人。”
“啪!”
桌子上的小木盒被紀昀安碰到了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紀昀安睜大眼睛,似乎還在試圖理解程曦光的話。
甚麼叫死者本人?
他盯着程曦光的眼睛看,卻從她眼中讀出了肯定的答覆。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程曦光的口型一張一合,但是紀昀安卻只能聽見嗡嗡的聲音,“我其實從小就能見到詭。”
既然要達成合作,這個事情也沒必要隱瞞。
她看出來紀昀安一時半會兒有些難以接受,只好繼續解釋:
“我在劉芬蘭住宅外的一棵樹下,遇見了她的魂魄,她告訴我,有一個叫江小光的中介,欺騙了她的財產,並且謀害了她的性命,讓我幫她。”
精準到當事人姓名,紀昀安不得不拋開從前的觀念,相信了程曦光的說法。
他環顧這間病房一圈,有些緊張地開口:“那……”
“你想問當事人在不在場是嗎?”
紀昀安點頭。
“在。”
這話讓紀昀安感覺汗毛都立了起來。
在他還沒有做好準備時,就看着程曦光對了一個方向點了點頭,緊接着,兩道身影頓時浮現在他眼前。
紀昀安瞳孔皺縮,怎麼還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