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夢拉着她另一隻手,也跟着說:“是啊晶晶,我才真正認識你,我還想和你做很久的朋友呢!”
說罷,又轉頭看向程曦光,問道,“姐姐,我們能去看嗎?”
話語像是一根魚刺,卡在程曦光的嗓子眼裏,讓她的眼中都噙滿了淚。
案件如何判,是警司那邊的事情,而對於姚晶晶來說,傷害她的人伏誅,便算心願達成。
如此,這一世的冤孽便可解脫。
她也沒了再逗留人間的理由。
姚晶晶只是看着程曦光的眼睛,更是加深了她的想法。
看來,她的結局只有一種。
“你們倆啊,別再爲我掉眼淚了。”
她笑着伸出手,揉了一把胡夢和七月的腦袋,
“我可能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也許你們以後再也遇不見我,可你們遇到的每一片葉子,感受的雨和風,都可能會是我。”
“所以不要悲傷,不要哭泣,我仍然會一直陪在你們的身邊。”
愛哭的女孩,愣是強忍住了自己的眼淚。
平靜的口吻,訴說她放不下的樁樁件件。
“七月你性子衝,以後千萬記得,別和那些不講理的人正面衝突。胡夢,你以後幫我勸着她點。”
她把胡夢的手放在七月的掌心裏,對二人叮囑着,
“七月,胡夢她膽子小,和我也很像,你別因爲這個疏遠她。我想,也許你們也能成爲很好很好的朋友。”
兩個早已哭成淚人的小姑娘,抽抽搭搭地答應着,卻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姚晶晶輕輕拍了拍她倆的手,站起身來:“我還想去看一看我奶奶。”
“我們一起去。”
得了程曦光這句話,七月和胡夢也立即站起來。
程曦光剛抬起頭,得到指令的沈硯之便一個響指。
“啪!”
場景在頃刻間變幻。
從胡夢逼仄的小房子,轉換成了醫院內隱蔽的地下停車場。
陰涼恐怖的氣氛瞬間拉滿。
“怎麼會在這裏?”
饒是身邊已經有兩個魂魄了,胡夢對醫院停車場還是有些莫名的恐懼。
“這裏鮮少有人在,不會引人耳目。”
程曦光抬頭看了一眼身前心思縝密的男人,解釋了句。
胡夢這才點點頭,默默靠近了七月與姚晶晶。
“晶晶,你的身體……”
誰承想她剛一靠近,竟直接從晶晶身體中穿了過去,頓時驚呼。
七月又驚又急,伸出手,卻怎麼也抓不住姚晶晶。
“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