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你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怎麼跟我浩哥說話的呢?”
劉旭音繼續挑釁,狗腿地對張浩笑。
張浩並不想簡單略過,聽到七月的話,嗤笑一聲:“哦?你打算讓誰來治我?”
“你就等着吧!”七月領着姚晶晶回到自己座位上,沒好氣地丟了句狠話,“惡人自有天收!”
“嘁!”張浩笑得狂妄,“我好怕怕哦!”
一羣人附和着笑,張浩仍不肯放過。
“姚晶晶,昨晚,玩得開心嘛?”
姚晶晶的背脊繃得筆直,嘴脣抿緊,不肯回話。
七月坐在她旁邊,握緊她的手:“不要聽,不要想!”
可這些話無濟於事。
被張浩幾人控制的恐怖場景,在她的大腦裏無休止地挑釁。
這幾張令人作嘔的臉,成爲了惡靈一般的存在,令她不得安生。
一夜未歸,是七月在龍城警司附近的梧桐路找到了她。
她原本是想來報案。
七月總說,正義會來的,黎明的曙光,總是會穿破黑夜。
可她的世界,傾盆大雨,不見天日。
會有光明嗎?
到了龍城警司門口,她望而卻步。
那些大人,會相信她嗎?
等七月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動了死的念頭。
“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怕甚麼?”
七月在知道了這一切後,試圖吼醒她。
“我現在只覺得我好髒,七月,我沒辦法再接受這樣的自己。”
“髒的是他們!晶晶,你別這樣想自己,好嗎?”
後來,七月請求那個自稱是偵探的姐姐幫忙,希望自己能夠清醒過來。
她也想振作一點。
鼓起勇氣,去面對那些不堪。
可姚晶晶是個膽小鬼。
在那些戲謔的目光裏,她成了腐爛的行屍走肉。
死亡的念頭翻土重來。
大課間,所有同學都要去操場做早操。
姚晶晶趴在桌子上,悶聲悶氣地說:“我有點累了,七月,你幫我跟老師請假,我想眯一會兒。”
看見她眼底的青黑,七月露出不忍:“那我在教室陪你吧。”
“七月,我想喝小賣部的汽水。”
姚晶晶的狀態好轉,七月當然爲她開心:“好,等做完早操,我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