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瞬間恢復了暖和的溫度,程曦光只覺臉龐發熱,不由自主地後退,
“說話就說話,突然靠那麼近幹嘛?”
神啊!
這人頂着這張臉簡直就是在犯罪!
這麼近的距離竟然都沒看出他有一丁點的死角。
要不是他是詭神,孤寡了二十六年的程曦光倒真想嘗試一下戀愛的滋味。
【真TM帥啊!帥得我都想戀愛了!】
“我能聽見。”
沈硯之俯身,溫柔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頰,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與剛纔的冷傲截然不同。
“聽見甚麼?”
這傢伙說話怎麼神一句鬼一句?
程曦光越來越聽不懂,迷茫地瞪大眼睛抬頭看向他,就看着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戳了戳她心臟的位置。
低頭,感覺自己心跳錯了拍:“嗯?”
“沒甚麼。”
程曦光怎麼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惱羞成怒,也跟着錘了一拳沈硯之的胸口。
哼!就你有手?
沈硯之佯裝喫痛地捂住心口,眼角依舊掛着笑,對上他那看狗都深情的眼眸,程曦光有些招架不住。
“哎呀,你要住就住吧,我難道還有手段能趕走詭神嗎?只要你別嫌棄這沙發小就行。”
隨意地擺擺手,她又指着唯一的一間臥室,“我可提前說好了啊,那裏,你一步都別想進去!”
“嗯。”
沈硯之滿意地點點頭,又躺倒在沙發上,左摸摸右摸摸。
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程曦光也覺得挺稀奇,傳言中,不是說他挺能耐嗎?
她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邊往臥室走邊嘀咕:“案子都結了,怎麼又開始疼?”
看着她的背影,沈硯之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剪影,不知在想些甚麼。
約莫二十分鐘後,程曦光擦着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發現沙發空蕩蕩。
她環顧一圈逼仄的小客廳,也沒發現他的身影。
頭疼得實在厲害,她兩隻手緊緊摁住太陽穴,有氣無力地問空氣:
“人呢?”
屋子裏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看來沈硯之真不在。
“太好了!”
程曦光用毛巾包住還在滴水的頭髮,躺到沙發上,望着滿牆的符紙,自顧自地嘀咕,
“看來明天得想辦法去找當年那個老道士問問,也不知道有沒有符紙能擋住詭神?”
頭簡直痛得要炸開來,比剛剛更甚。
她兩隻手捂住額頭,蜷縮在沙發的角落,眼淚從眼角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