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死了!
在水裏泡了三天,沒人知道。
屍體被發現後,第一個到警司認領的人,是那個惡魔。
如果沒有遇到程曦光,所有的線索都是斷的。
她的死可能就會變成一個難以破解的懸案。
吳淼淼感激地看向程曦光,正欲說些甚麼,一陣電話鈴聲從宋穆的大衣口袋中傳來。
衆人都看了過去。
宋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掛斷,緊接着又響起來。
“怎麼不接?”
一旁的金東法聽着這吵鬧的鈴聲,皺了皺眉。
看程曦光從頭到尾都很自信,他心裏也有了一絲動搖。
此時看着宋穆,他憑着多年探案的經驗,也覺得哪哪都有透露着不對勁。
不過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都會保持中立態度。
宋穆聽了這話,訕訕笑着。
他可不敢接。
當着這麼多警官的面,接了催債的電話,豈不是側面證實了那個女人說的一切。
“騷擾電話!”
說着便又掛斷了。
吳淼淼飄過去,看了一眼來電信息,又飄回來,對程曦光透露:“是催債、嗬嗬……的電話。”
聞言程曦光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越來越冷了,阿珩她們回來還要一會兒,咱們進去說吧。”
陳正林抬頭看了眼昏暗的天空,對着衆人道。
初冬的下午,冷風吹過來,颳得臉龐有些刺痛。
確實很冷。
宋穆的心更冷。
他想走,可眼下沒法離開。
只好跟着警官們進了警司內部。
在踏進威嚴肅穆的警司時,他對於殺了人後的恐懼,纔有了實質的感受。
越慌張便越容易出錯。
一股力量重重地推了一下宋穆的後背,宋穆踏過門檻的時候完全沒留神,一個趔趄摔在了大廳的地上。
偏偏二隊的人就像沒看見一樣,只有金東法路過時將他扶了起來。
“宋先生沒事吧?”
“我……我沒事,請問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
宋穆神色不自然地回頭,只有程曦光走在他後面。
難道是這個女人剛剛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