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阿飄的話,吳淼淼那個女人死的那麼慘,怎麼一次都沒來找過他?
“是啊,我可是受害者的家屬,你憑甚麼在這裏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有了金東法給的底氣後,宋穆說話都硬氣了幾分,
“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可是要告你誹謗!正好各位警官都在這兒,他們都能爲我做個見證。”
“宋先生,程曦光並不是我們警司的人,你別擔心,你女友的死,我們一隊一定會全力給你一個真相!”
金東法上前遞給宋穆一張名片,“我是龍城一隊隊長金東法,你……”
話還沒說完,程曦光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去年臘月,你在網上賭博輸了四十萬。”
宋穆接名片的手一抖,名片如同落葉一般飄落在地。
“你在龍城保險公司當催收經理,月收入最多也只能達到一萬多一點。你沒有積蓄,而遠在老家的父母務農,這筆錢對你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程曦光娓娓道來,可聲音卻陰冷得好似來自地獄,
“可爲甚麼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你這筆賭債就能一次性還清了呢?”
“你調查我?”
宋穆神情驟冷,眼底翻滾着戾氣。
程曦光直視着他,繼續闡明她所聽到的一切。
“今年年初,你與相戀兩年女友求婚。雙方父母商定婚事,你提出女方也要出一半新房首付。”
“首付款八十萬,吳淼淼父母疼愛女兒,怕她遠嫁受苦,一次性就轉了四十萬給女兒,只要求你以後對她好。”
“三月初三,你問淼淼討要這四十萬,她不給,那是你第一次動手打她。”
這話一出,衆人都看向宋穆。
二隊的人都見識過程曦光的能力,她能說出這些,肯定是與受害人溝通過。
合着宋穆剛剛在這兒演他們呢?
表面上深情款款,背地裏卻做這些缺德事。
打女人,算甚麼男人?
只有金東法不置可否:“老陳,聽我句勸,咱們沒必要再聽這丫頭擱這編故事!”
只要有一個人質疑,宋穆便能繼續死鴨子嘴硬:“凡事可要講證據,你這是誣陷,構造,我要起訴你!”
這是他與吳淼淼之間的私事,根本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現在吳淼淼已經被他殺了,早就死無對證。
況且他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就連吳淼淼的手機,都在他身上。
這幾天他僞造了不在場證明,也將那些作案工具都處理乾淨了,根本就不會有人知道。
現在只要咬死這個女人誣陷自己,他又揉了揉發紅的眼睛,轉向兩位隊長,
“金隊,陳隊,你們不能任由這個女人誣賴我,女友離世已經讓我很痛苦,你們不去找真正的殺人兇手,難道要任由這個女人沒有任何證據就胡亂潑我髒水嗎?”
看着宋穆如泣如訴,如此痛苦的表情,陳正林也沒有頭緒。
早上才發現屍體,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鑑定出屍體身份,目前他們二隊掌握的線索本就不足。
空口無憑。
陳正林猶疑地看着她。
就連沈夢珩此刻也明白了陳隊此前的猶豫,沒有證據的斷案,根本就無法服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