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東星的話事人駱駝在得知烏鴉等人被抓的消息後,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阿虎,你跟烏鴉到底有甚麼事情瞞我,爲甚麼他好端端的會被警察抓?”東星社在灣仔的某處祕密聚點裏,坐在首位的駱駝對着戴着金絲眼鏡的笑面虎怒聲問道。
笑面虎看了看怒氣衝衝的駱駝,又看了看社團的其他核心人員,一臉諂媚地說道:“老大,你先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
然而笑面虎不說還好,一說這話,身爲老大的駱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說得輕巧,你以爲被抓的只是烏鴉一個人嗎?保釋他們不用花錢啊?”駱駝衝着笑面虎怒吼道。
笑面虎被駱駝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因爲他知道自己這位老大除了喜歡明哲保身之外,還十分吝嗇和惜財。
爲此社團不少人心生怨言,只得揹着駱駝做一些來錢快的非法買賣。
其目的就是爲了壯大自己的實力,然後脫離東星,另立字頭,自己做老大。
而駱駝見笑面虎沉默不語,已然失去耐心的他當即以老大的身份命令笑面虎把烏鴉爲何犯事被抓的實情說出來,否則就按幫規處置。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站出來勸說笑面虎把實情說出來。
迫於無奈之下,笑面虎只得把實情娓娓道出。
不過爲了不暴露野心,笑面虎還是經過了一番美化和修飾。
在得知烏鴉爲了替東星爭奪被洪興奪去的地盤,而選擇去綁架三聯幫的人,好來招禍水東引,駱駝一下子氣得差點昏了過去。
“你們這兩個混蛋,平日我就叫你們老實一點,低調一點,地盤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
“這下好了,人不但進去了,還把三聯幫也得罪了。”
“你說,你們兩個是不是想存心搞垮東星,好害死我啊?”
面對駱駝的斥責,笑面虎不由一陣心虛,額頭更是冒出些許冷汗。
“沒沒沒……沒有老大,我們都是爲了東星好,纔不得已出此下策,誰料……”
“狗屁!”駱駝拍案而起打斷了笑面虎的辯解,然後氣極反笑道:“呵呵,你們兩個要是爲東星好,幹嘛不事先通知我?”
“現在捅出了簍子說是爲東星好,你們心裏還有我這個老大嗎?”
聽到駱駝這話,其他人一個個低頭不語,笑面虎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大約過了半小時,發泄完心中怒火的駱駝最終還是決定花錢先把烏鴉等人撈出來再說。
雖然這讓駱駝很是肉疼,但他知道自己身爲東星的話事人,如今手下弟兄出了事,他作爲老大是沒辦法置身事外的。
就這樣,在駱駝的授意下,笑面虎帶着東星的御用律師和數十萬保釋費前往了灣仔警局。
而把烏鴉等人抓起來的周星星,則和丁瑤來到了灣仔一家高級餐廳。
豪華大氣的包廂裏,周星星和丁瑤相對而坐。
“丁小姐,讓你破費了!”看着桌上的精緻美食和高檔紅酒,周星星笑着對丁瑤說道。
聞言,丁瑤也笑着對周星星迴了一句:“周警官客氣了,這都不算甚麼。”
……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客套了半天,直到丁瑤問起烏鴉等人的處置結果,周星星這才順勢進入主題。
“丁小姐,不知你對黑she會三個字有甚麼看法?”
面對周星星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丁瑤先是一愣,然後嬌笑着說道:“周警官,我只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女人,你問這個問題有些不合適吧!”
周星星凝視着丁瑤的雙眼,微笑着說道:“問別人或許不合適,但丁小姐身爲臺島三聯幫的龍頭老大,我想應該能爲我解答一二吧!”
丁瑤不知道周星星葫蘆裏賣的甚麼藥,但她看出周星星對自己沒有惡意,於是沉默了片刻說道:“既然周警官話都說都這份上了,那我就發表一下我個人的看法。”
說完,丁瑤淺嘗了一口紅酒,然後緩緩說道:“人們常說凡事都有兩面,好的與不好的,而黑社會就代表不好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