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chapter26
代數。是的。代數。
代數是一款比任何神祕學古籍都還要難以捉摸的東西，太令人難以理解了，你盯着課本上那些張牙舞爪的符號，感覺它們正對你進行慘無人道的校園霸凌，你甚至開始懷念黃金碑上的那些符號，起碼那些小人和鳥看起來還是很親切的，不像這些x和y，鬼知道它們爲甚麼要抱在一起然後多出一個平方，還有那些拉長的S以及廠，你壓根就看不懂。
【所以你複習得怎麼樣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kp在你的腦子裏幽幽地響起，帶着一種幸災樂禍的期待。
是的，這一切都要從你回家之後說起，由於你上交地很迅速，回家還不到一點，kp於是爲你骰了個選項，結果顯而易見地只讓你複習到「1D5＝1」點，儘管只是不滿一個小時，你也依然感到時間是如此地漫長。
“我覺得我在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你誠懇地說，“就像一個試圖用魔爪泡早餐穀物麥片的人一樣愚蠢。”
【……那不是你自己乾的事嗎？】
“所以我汲取教訓了。”你合上了課本，表情安詳（大概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我決定不再爲難我自己。”
【所以你打算？】
“我打算依靠我95的幸運，”你理直氣壯，“蒙題也是需要天賦的，而我恰好有這個天賦。”
kp在你的腦子裏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噪聲，聽起來感覺是想說甚麼但又感覺說了也是白說。
你心安理得地再度把代數課本放飛，掏出手機開始刷幾天沒看的哥譚論壇，首頁飄着一個熱帖：「據說謎語人被捕時一直在說“檯球桌”，難道是甚麼新的犯罪代號？」，你點進去，裏頭吵了幾百樓，有人分析這可能是新的謎語，有人說這是謎語人下次的犯罪預告，有人說那是哥譚的新義警，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謎語人是要召喚檯球桌邪神。
你深藏功與名地離開這條帖子。
往下滑，你看到一個眼熟的ID「攪局者天下第一」發佈的帖子：「高清！攪局者夜巡生圖！（紫色愛心）」，你點進去看，雖然說是生圖，但實際上攪局者依然只是小小的一塊，絕大多數都是背影，但你依然飛快地點了個贊，然後反應過來，等等，這是你自己的小號——而你現在用的另一個小號則叫「蝙蝠女激推」，沒錯，這是你新註冊的號，你感覺你可能對蝙蝠女一見鍾情了，當然，攪局者依然是你的正宮——然後你換回大號又點了個贊。（是的，你有三個號。）
【……你有病吧？】旁觀你這一通操作的kp忍不住道。
“這叫自我認同。”你義正言辭。
手機真是太好看了，刷着刷着你纔想起來正事：“對了kp，你說蝙蝠女會怎麼處理黃金碑？”
【大概是交給蝙蝠俠吧。】kp說，【然後蝙蝠俠可能會搖來更專業的人，你知道的，他還有個正義聯盟呢，人脈應該是挺廣的。】
“那就好，”你鬆了口氣，但不知道爲甚麼，心裏又有一點隱約的失落，“雖然它可能會讓我被FBI open the door，但失去它也讓我有些不捨得，我現在很心痛。”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人都是會變得。”
＊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手機消息的震動聲給震醒的。
「BFF斯蒂芬（愛心）（愛心）」：多拉！！！你今天會來學校嗎？
你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時間，七點半，而你的第一堂課也就是代數小測則是在八點十分。你沉默了幾秒，然後打字回覆：你覺得我現在趕過去來得及嗎？
「BFF斯蒂芬（愛心）（愛心）」：如果你現在立刻趕過來並且路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話，理論上是可以的。
【理論上。】kp在你的腦子裏重複道，語氣微妙。
“你別說話。”你用最快的速度爬起來洗漱換衣服，衷心希望你沒有把衣服穿反甚麼的，然後抓起書包往外衝，臨走前你甚至還抓了把穀物塞進嘴裏，幹嚼的那種，代價是你差點被噎死。
你衝出公寓的時間是七點四十二。
【理論上這段時間足夠你跑過去了。】kp說，【只要你跑得快。】
“我可以的。”你給自己打氣，然後開始狂奔。
——
【那麼，你可以按時趕到嗎？】
【1.可以】
【2.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