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懷裏就跟揣着一隻兔子一樣,“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他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心裏美滋滋的,他也要討到漂亮老婆了。
他打開門進屋,還幫着打簾子:“四丫,你快進。屋裏有點亂,你別介意,等你以後進了門,隨你收拾。”
劉栓子家跟方家挨着,一共是兩間房,一間正屋搭一間小屋子。他領着沈聽瀾進的是正屋,屋裏擺着一個八仙桌和一個五斗櫃,裏屋應該是睡覺的地方,沒有裝門,用一個簾子隔開了。
沈聽瀾撇了一眼劉栓子,邁步進了屋。
劉栓子這才放下簾子緊跟着進了屋,他把飯盒放到桌子上,又把條椅挪了挪,還用袖子擦了擦椅子:“四丫,你快坐,我今天特意買的辣椒肉片,還打了三個饅頭,咱們一起喫。”
他坐下後,又拍拍椅子,示意沈聽瀾坐旁邊,“我的心意你也明白,等你嫁過來,我會對你好的,天天讓你有肉喫。”
沈聽瀾笑着問道:“有沒有繩子啊?”
劉栓子一愣,“甚麼繩子?要繩子幹嘛?”
沈聽瀾:“有點用,你先找一下,找到你就知道了。”
劉栓子其實更想跟沈聽瀾坐一起喫飯,但人笑着說話,他心想晚點兒喫飯也行,他站起來翻箱倒櫃的找了一捆麻繩。
沈聽瀾接了麻繩,笑容更燦爛了:“麻繩是用來捆你的啊。”
劉栓子:?
她一腳踹向了劉栓子的胸口,劉栓子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離地飛起,“砰”一聲撞在對面牆上,又軟軟地滑落在地。
劉栓子疼得額頭直冒冷汗,捂着胸口站不起來,滿臉驚慌,“你,你,你打我!你……”
沈聽瀾走進,拿起旁邊不知道擦甚麼的毛巾塞到了他嘴裏,笑嘻嘻:“閉上嘴,你的聲音讓人作嘔。”
她拿着麻繩把劉栓子捆了起來,劉栓子憋得臉頰通紅,使出渾身勁晃來晃去,試圖逃跑,被沈聽瀾一拳頭打在臉上給打老實了。
沈聽瀾把劉栓子捆好後,又把麻繩另一端扔到房樑上,拽着另外一端繩子使勁一拉,將劉栓子吊在了房樑上。
劉栓子很快就懸在了半空,他越發驚悚,四丫怎麼能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看着沈聽瀾的眼神再無一絲下流,全是懼意和祈求,他拼命地搖頭,想要求饒。
但他嘴裏有毛巾,根本說不出來話。
只有嗚嗚咽咽的慘叫。
沈聽瀾在屋裏轉了轉,原本想要找個皮帶的,竟然在牆上看到了一個皮鞭。
她滿面笑容的取下了皮鞭,誇讚:“這鞭子不錯!”
拿着鞭子走到了劉栓子跟前,揚起皮鞭就往劉栓子身上抽。
“不知道自己聲音讓人噁心嗎?擱這兒鬼叫甚麼呢!一點也不老實。”
劉栓子疼得撕心裂肺,原本還在慘叫呢,但聽到四丫的話,他又把慘叫聲給嚥了回去。
劉栓子祈求着能有人發現不對勁,祈求能有人進來救他。
偶爾還能聽到腳步聲說話聲,可就是沒有人靠近。
他絕望無助又恐慌,看着揮舞皮鞭的四丫,哪裏還有一絲漂亮,只剩下可怖。
雖然劉栓子不喊了,但沈聽瀾也沒有停下,又是十幾鞭子下去,劉栓子疼得眼淚鼻涕一齊往外流。
沈聽瀾覺得真噁心啊,下手就重了一點。
劉栓子又是一聲“嗚咽”,一個沒忍住,尿了出來。
底下嘩啦啦作響,淌了一灘黃水。
沈聽瀾捂着鼻子後退,“我都沒使勁呢,你就尿了,這也太埋汰了吧。”
劉栓子夾着腿,又疼又臊,眼淚鼻涕流的更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