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薅了小蔥和青菜去水池邊洗菜,劉栓子撩開窗簾的一條縫往外偷看,正好能看到洗菜的四丫。
猛不丁的看一眼,就覺得四丫跟個瘦猴子一樣,是白板的瘦猴子,但仔細看看,人家四丫長得很周正,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這要是胖一點,比年輕的憐姐還漂亮呢。
他是越看越滿意。
也覺得憐姐這提議不錯。
他倒是想娶憐姐,但是憐姐幾個孩子不同意啊,一直這麼耗着也不行。
倒不如家裏一個,外頭一個。
說不定他也能有兩孩子呢。
沈聽瀾皺眉,她察覺到了一股子黏膩的目光,讓她直犯惡心,稍微一感覺,她就察覺到了視線的來源,是劉栓子家。
沈聽瀾瞬間沉了臉,趙家和劉栓子把算盤打在了她身上。
沈聽瀾被氣笑了,她是甚麼軟柿子嗎?誰都要捏一下?
惡不噁心啊。
菜還沒洗完,就見劉栓子端着一個鋁飯盒出來了,他笑着道:“四丫,這兩天沒好好喫飯了吧?餓不餓?我這兒有食堂打的紅燒肉,喫不?”
沈聽瀾真想把菜盆裏的水潑在劉栓子臉上,但潑了又有甚麼用,大夏天的還讓劉栓子涼快了,說不定他還覺得爽呢。
沈聽瀾忍住了,她不能讓沈家人知道劉栓子在打她主意。
沈家人要是知道了,恐怕真會用她來當誘餌。
她沒搭理劉栓子,倒了水,端了菜盆走了。
劉栓子見她不喫,便哼着小曲端着飯盒跟在後面,從沈家門口路過去了趙家。
沈聽瀾回到家就聽到家裏小聲商量着怎麼怎麼搞劉栓子,招式下三濫。
沈聽瀾也挺絕望的,身邊就沒有正常人嗎?
誰家結仇後給下瀉藥,下配種藥的?
這是沒有一點道德底線啊。
這一刻,沈聽瀾覺得趙寡婦和沈厚德特別相配,那配種藥能不能讓他們吃了啊?
這兩人搞在一起多有趣啊。
她很快就把青菜肉絲炒好了,這菜其他人都吃不了,老五獨享,他高高興興喫獨食。
外頭鬧騰了起來,趙小軍掉進化糞池裏了,人都快沉進去了,就露了一個頭頂,幸好運氣好,被人給救了上來,已經在河裏洗過了,如今被人給送了回來。
周巧蓮精神一震,趕緊跑了出去,囑咐道:“最後一個人鎖上門啊。”
老五往嘴裏塞肉:“你們先去,我吃了再來。”
沈聽瀾也跟上去看熱鬧。
趙小軍是被人擡回來的,身上就穿了一個褲頭,從頭到腳翻着屎黃,仔細一看,頭髮上都是呢。
在河裏沖沖根本不乾淨,隔老遠就覺得臭烘烘的。
像是一個行走的尿桶,還是用了幾十年的那種。
把來看熱鬧的衆人噁心得不行。
他時不時的嘔嘔嘔,不過這會兒也吐不出來啥了,肚子裏的存貨早已經吐完了。
整個人都進了化糞池,那是喫也吃了,喝也喝了,如今噁心的想死。
送他回來的是掏糞工,這可不是白乾的,把人送過來,找趙寡婦要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