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蓮用筷子夾了一塊豬肘子上軟軟糯糯的豬皮餵給老兒子。
可把老五高興壞了,“媽,這也太好吃了!你也嚐嚐!”
周巧蓮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給自己夾了更大一塊豬皮,“真香。”
老二也沒份。
更沒沈聽瀾的。
母子倆又一人吃了一口,這才把筷子放下。
周巧蓮站起身往廚房走,囑咐老二:“看着老五,別讓他偷喫!”她走進廚房,打開櫥櫃拿出今天的口糧,“蒸個二合面餅子,再燉個菌子湯。”
拿完東西就鎖上了櫥櫃。
沈聽瀾在廚房做飯,她寧願幹活,也不想杵在周巧蓮跟前假笑。
不就是豬肘子嗎?
她空間裏有熱氣騰騰剛出鍋的豬肘子!
她想喫甚麼好喫的,系統就給甚麼好喫的。
周巧蓮從廚房裏出來,就看到老五捂着嘴跑了,她笑罵了一聲:“你個死丫頭,就慣着他吧。”
老二抿脣笑,“豬肘子也多,讓老五多喫點,老五還在長身體呢。”
周巧蓮最心疼老兒子,哪裏捨得怪罪,繼續與老二說話了。
沈家人很快都回來了,誰回來都得嘗一口豬肘子,接着誇周巧蓮厲害,聽周巧蓮說飯店裏的事情。
就老大心裏不高興,合着這是打了他就消了氣是吧?
痛苦他一個,快樂全家人?
他覺得嘴裏的豬肘子都沒那麼香了。
“如果打我一頓,就能讓唐家出氣,讓錢主任消氣,那我這頓打沒有白挨。媽,你終於不用再因爲我而受委屈了。”
堂屋裏快樂的氛圍一下子凝固了。
周巧蓮放下筷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沒提不代表她不知道。
她嘴裏不說,可心裏頭門清呢。老大確實有錯,但她已經打過老大了,她真的狠了心打的,沒有留手,那雞毛撣子都快被打斷了。
可唐家竟然套老大麻袋,敲老大悶棍。
大晚上的,還是在墳場附近。
她不是不想追究,可警察那邊沒有任何證據,只能不了了之。
她冷着臉:“委屈?委屈算甚麼!如果受點委屈就能拿到好處,那我寧願天天受委屈。咱們傢什麼家庭,這委屈不受着,還能怎麼辦?”
沈厚德神情平靜的放下了搪瓷缸子,“有些事情只能暫時放下,等你有出息了,想怎麼辦還不是隨你心意。”
老大覺得額頭刺痛,似乎還能感受到當天晚上受到的傷。
很疼。
老五:“媽,再給我喫口肉,我給你們支個招。”
周巧蓮擡手往老五背上拍了一巴掌,“有屁快放。”
老五捂着頭叫喚:“媽,你輕點!我這招你要是滿意,可得給我多分點兒肉啊!”他笑眯眯道:“有些事情以前很難,但現在也沒那麼難。這兩年倒下的領導還少嗎?牛棚裏住着的,有幾個不是領導啊。”
廚房裏的沈聽瀾都震驚了,她知道老五不是個好東西,但沒想到他能這麼惡毒啊,他才十歲,還是個小學生呢。
周巧蓮聽着這話,忍不住拍了拍桌子,“你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