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梅納悶:“你就穿過新鞋子了?”
王桂香一噎:“我一把年紀了,穿甚麼新鞋子啊,那多浪費。”
徐紅梅“嗤”了一聲,“桂香啊,你就長點心吧,別養出來四個白眼狼了。”
王桂香:“孩子們都孝順,就是現在沒能力,等有能力了,自然就想着我和老吳了。”
徐紅梅又是一聲嗤笑,懶得搭理王桂香,她瞄了一眼洗菜的四丫,“呦,四丫,哪來的菌子啊?”
沈聽瀾:“我二姐摘的。”
徐紅梅:“二丫好本事,二丫在哪兒摘的啊?”
沈聽瀾:“這你得問我二姐了。”她洗吧洗吧就端着菜盆回去了。
周巧蓮和沈聽雨還在聊天呢,沈厚德也回來了,就是沒有看到老大。
沈聽瀾直接去廚房做飯,先把菌子湯煮上,又在上面放上蒸籠,蒸上二合面餅子。
就聽沈厚德道:“老大一下班就跑了,我也沒找到他。”
周巧蓮罵道:“又跟那個賤蹄子鬼混去了?”
等老沈家要喫飯了,老大正好回來。
周巧蓮對着老大一陣陰陽怪氣,“喲,回來了?這有了對象就是不一樣啊,天不黑不回家。”
老大解釋道:“學生家裏出了點事情,我過去看看。”
周巧蓮的怒火這才消了,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就不說了,“趕緊洗手喫飯吧。”
老五:“大哥,那個學生該不會是大嫂弟弟吧?”
老大否認,“老五,別胡說八道。”
老五不太相信,但也沒有再說了。
周巧蓮也皺眉看着老大,“哪個學生?家裏出了甚麼事?”
老大頓了一下,周巧蓮還有甚麼不知道的,她操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子往老大身上砸,“說話!啞巴了?”
老大被搪瓷缸子砸了一下,他還得老實接住缸子,這要是摔壞了,他媽火氣要更大,他心裏也窩着火,但還得忍着,只能耐心解釋:“徐嬸子傷了腿,我幫忙送去衛生院,到了地方我就回來了。沅沅也沒有來喊我,她是喊清越的,我當時也在班裏,既然知道了,自然要幫忙。”
老五:“那你剛剛直接說嘛,幹嘛還要說是學生家裏出事,這不是騙咱媽嘛。”
其實老大也沒撒謊,許清越確實是他學生,說一句學生家裏出事,那也沒錯啊。
換成別的學生家裏出事,他也是會關心幾句,需要幫助的話,他也會去幫忙的。
沈國棟真是煩死了落井下石的老五,就他事多,上躥下跳跟個猴一樣,顯着他了。
周巧蓮真是氣死了啊,感覺養大的兒子成了別人的了,這還沒有結婚呢,就巴巴的跑過去幫忙,等以後結了婚呢?
那寡婦估計也不是個簡單的,沒點兒手段,哪能把兩孩子好好的養大?
但她到底沒有再繼續動手。
難道還能把老大打死?
打不死就只能讓他們母子離心。
沈聽雨這時候也不會上跟前勸周巧蓮的,誰勸誰炮灰。
沈聽瀾在廚房裏看的起勁,她抿着脣,怕自己笑的太明顯,心裏一個勁的喊道:打啊,繼續打啊!
可惜沒打起來。
堂屋氛圍很凝重,沒有人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