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專門洗澡的木桶,全家人一起用的,沈聽瀾挺嫌棄的,也不想在裏面泡澡,就用姐妹倆的搪瓷盆洗頭沖澡。
原主是個勤快的,經常曬水洗澡洗頭,不過這幾天生病,哪還顧得上洗澡。
洗完澡以後,她真的很想穿新的內衣內褲,但現實是骨感的,原主沒有,她也沒有。
她碎碎念怪簽到系統不知道給她簽到些衣服,可系統真給新衣服,她也不敢穿啊。
來源說不明白的東西,她穿了純粹是找死。
把舊內衣用熱水燙一燙,太陽底下暴曬後,就當消毒了。
還是食物最好,能偷偷的喫。
她喜滋滋的拿出一塊水果糖,剝開糖紙,把橘子味的水果糖扔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真好喫。粉色的糖紙也很漂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原主曾經撿過一張,夾在書本里保存着,可惜後來被周巧蓮看到了,說原主偷喫糖,把原主打了一頓。
沈聽瀾把糖紙放進空間裏,如果人生還有下一輩子,希望原主能生在21世紀,不缺糖不缺愛。
她喫着糖坐在窗戶底下擦頭髮,這一頭黃毛稀稀拉拉還分叉,髮質是真差,她拿了剪刀把髮尾分叉的地方剪掉,其實她更想剪短,但她怕引人懷疑。
來到陌生的環境,最好是甚麼變化都不要有。
等把頭髮擦得半乾,她拿着梳子梳頭髮,太陽還挺烈,頭皮都曬燙了,她往裏面挪挪,只覺得昏昏欲睡。
等頭髮幹了,她直接鎖門,喝口水漱漱口,直接趴牀上睡覺。
這具身體底子太差,就該多喫喫多睡睡。
臨睡之前,她還在發愁,真喫胖了,氣色更好了可怎麼辦?
先喫兩天好的過過嘴癮吧。
這一覺睡了很久,她也懶得再開堂屋門看時間,趴在窗戶邊看看牆上掛着的鐘表,已經快三點了,她給自己梳了倆低馬尾,把剪刀塞進書包裏鎖門出去,下午摘些野菜蒸着喫。
先去東風軋鋼廠晃悠一圈,也沒碰到甚麼機緣,倒是看到看門大爺挺喫香,好幾個年輕人給他送煙送糖果的。
都是想要找看門大爺打聽招工的。
沈聽瀾蹲了一會兒,揹着小包去摘野菜。
中午的涼拌魚腥草很好喫,晚上再給自己加個涼拌菜。
上一輩子她沒挖過野菜,但她看別的直播挖野菜摘蘑菇,那種田園生活是真幸福。
如今輪到沈聽瀾挖野菜,她也是興致勃勃的,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偷摸喫口桃酥,或者喫塊水果糖甜甜嘴。
這就是來郊遊的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