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峯聲音裏帶着幾分憤怒,幾分無奈:“你能讀大學,不是因爲你比別人聰明,是因爲你出生在一個好家庭。你的性子太過驕縱,也該改改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陰陽怪氣地說話。”
周瑾惠被趙楚峯說得啞口無言,眼眶紅了,跺了跺腳,聲音裏帶着哭腔:“趙楚峯,我纔是你的妻子,爲了一個外人,這麼罵我?”
她眼圈紅了,轉身跑了出去。
林巧兒看着她的背影,嘆了口氣,推了推趙楚峯的胳膊:“楚峯,你快去追她吧。她一個人在街上跑,萬一出事怎麼辦?”
趙楚峯搖了搖頭,沒有動。
他低下頭,看着地上那灘滷鴨腸和碎了的保溫桶,聲音悶悶的:“嫂子,對不起。都是因爲我,讓你受委屈了。我回去跟她解釋清楚。”
他蹲下來,把地上的保溫桶撿起來,蓋子已經摔歪了,合不攏,他把蓋子按了按,又放下去。
林巧兒無奈地搖搖頭,“不是你的錯,你別往心裏去。瑾惠也是在乎你,纔會這樣。”
她頓了頓,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楚峯,我一直想問,你們怎麼那麼倉促就結婚了?”
趙楚峯的手頓了一下,握着保溫桶的手指緊了緊。
他沉默了幾秒,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天我喝醉了,在賓館醒來,跟她……共處一室。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就決定結婚了。”
他的聲音很平淡,但林巧兒聽出了裏面的無奈和苦澀。
歲歲帶着幾分義憤填膺:“哎呀呀,小叔叔被騙了!那天晚上他喝得爛醉如泥,倒下去就睡了,兩個人根本沒有發生甚麼!是小嬸嬸故意設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