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鳴再靠近了些。
腳下的大地似乎有些震動,狼在旁邊說道:“他們在快速靠近,我們要走快點嗎?”
“不用了,因爲已經到了。”
祁風鳴說完這話的時候,神之塔也不知爲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狼:!!!
甚麼時候出現的!
也許是看見了狼臉上的驚詫,祁風鳴緩緩說道:“塔從來都不是死物,命運會持續的吸引它。”
——就像是命運也從塔中鋪就。
祁風鳴伸手觸碰到了高塔。
冰冷從指尖傳來,一時間流光從塔尖朝着四方飛去,化作一條條的極光。
祁風鳴輕笑一聲:“沒看上的極光倒是在這時候看到了。”
他推開了塔。
而他的身後,肆天和其他人在十米開外的地方,伸出手想要喊他。
可他不會再去聽了。
能量從高塔迸發而出,就像是逆行的流星般從地面直上高空,又像是煙花一樣朝着四方散開。
四條墜星朝着四個截然不同的方向飛去,緊接着更多的墜星,被更多的人看見。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道逆行的流星。
在它的重點,虛空被打開了。
時空的風暴混合着破碎的命運鋪就了一條閃着星光的大道。
陳霜看見了那條星路。
看見了,懸掛在星路上搖搖欲墜的時鐘。
“那是——我的異能化身!”他說道,緊接着就是一隻手摘下了那個時鐘。
時鐘從半空中落下,被雪花輕柔的託着飄回了他的身邊。
陳霜沒有接。
他看着摘下時鐘的手,看着那閃着星光的手中折射出自己的模樣。
“混蛋!你覺得這個就夠了嗎!我要你回來!”
但那是不可能的。
擢升已經開始了。
長着眼球的惡流從南極的邊緣開始升起,形成了一條條逆流的河,朝着被打開的虛空中飄去,祂想要再一次回到虛空中。
惡流還沒等到半空中,就遭到了墜星的圍剿。
爆炸從南極各處傳來,就連在神之塔中心的人也是如此。
墜星的爆炸飛濺出一塊塊殘片,那些殘片在空中重新組成了天空。
惡命織者明顯能察覺到世界的縫隙正在被修補,能讓祂通行的範圍更小了。
祂費勁心思混進祁風鳴的夢境中,卻在其他人的動作之下變成了無用之舉。
從祂進入世界開始,編制命運的力量就開始下滑,這讓命運總是在遺棄祂,每一次都是在最後一步失敗,這讓祂本就不多的耐心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