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鳴則是趁着這個時間段,將其他人都帶進了房間中。
肆天還是很少見到祁風鳴這麼蒼白、嚴肅的臉色,他不知道祁風鳴是用甚麼東西擋住了那些鮮血,在他去問祁風鳴的時候,祁風鳴只是搖了搖頭,對他說了一句:
“待會再說,好嗎?”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是眼中卻是止不住的請求。
“你們先休息一會,我再告訴你們。”
肆天只是將話吞回了肚子中。
“好吧,那你一定要說實話。”
那雙透亮的黑眼中,藏着祁風鳴看不懂的東西。
祁風鳴點了點頭。
肆天和其他人都進了房間,祁風鳴則靠在門外,手指輕輕按在了門把手上,另一隻手則是蓋住了眼睛。
在將手臂放下來後,他的眼睛變成了銀白色的棱形瞳孔。
鏡子悄無聲息地將房間都覆蓋住,在沒有他的同意下,沒有人能走進這間房間。
該去和船長們談談了。
他推開了餐廳的門,進入眼簾的,便是一羣被綁在地上的人,身上還沾着鮮血。
見到祁風鳴走進來的時候,他們的臉上都爆發出驚人的光亮,卻在那雙近乎純白的眼中逐漸變成了更大的驚恐。
大副坐在一旁被擦乾淨的椅子上,看見祁風鳴走進來時也不意外,畢竟剛纔那些東西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沒想到你們這些人還都是有準備來的,難怪不怕死地朝着南極來。”
祁風鳴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來意:“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爲甚麼那個人會忽然爆炸?”
“這不奇怪,在南極莫名多出一個湖泊之後,這種事情就經常發生。”大副費力點燃了一根菸,在餐廳中抽了起來,“最開始是上一次的船員,然後是我們載來的一些人,然後就是我們自己。”
“只要身懷惡意,就一定在祂的清除範圍內,而且,還很容易誤傷其他人。”
祁風鳴注意到了話中的他們自己也是,有些懷疑:“那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幸運而已。”
“小夥子,你應該慶幸你不是祂討厭的那種人。”
白煙中,大副看見了他的雙眼。
他忽然笑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原來如此,你居然是和我們一樣的人。”
祁風鳴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看向了他的眼睛。
大副和他身邊的船長都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大副的眼睛變成了橙黃色,而船長的頭髮則是變成了像是海藻一樣的東西。
“你們……”祁風鳴有些愣住了。
“按理來說,既然你是被選中的人,那麼你的朋友們也不會被當作入侵者。”大副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早離開吧,不然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船長在旁邊給了他一個提示:“你應該從祂那裏拿到了保護罩,記得提醒你的朋友們戴上。
這個時候,祁風鳴看見了他脖子上的吊墜,閃着點點光芒。
那個吊墜……
“等等!”祁風鳴在他們離開前喊住了他們,“就算要離開,那也是兩天之後的事情,在此期間,萬一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辦?”
“那就得看命了。”船長說道,“這種事情開始之後就不會停下,直到所有人都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