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場被對面發現是莫樓命這個人在搞鬼,但是想要傷到莫樓命,就需要穿過層層風暴,這可不是甚麼說着玩的。
蟬黎每一次揮舞出的風暴都是直接將整個場地覆蓋的,空氣的流動伴隨着蝶翼不斷加快,最後形成新的風暴,而在風暴中,蟬黎的異能回覆速度加快,爲新的風暴注入更多的異能。
這就像是個無解的命題,陷入了無限死循環。
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接攻擊蟬黎本人,讓她停止製造風暴,或是強制停止空氣的流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但前者需要有突擊的能力,後者得有空間系異能,這談何容易。
且不說莫樓命這傢伙還在蟬黎後面躲着,對着他們拉拉扯扯(物理),蟬黎本人都不會放任他們衝過風暴的。
因此,每場京城大學的比賽中,都會出現以下情況:
對面的人還沒發出攻擊呢,就已經被強烈的風暴給吹得睜不開眼睛了,然後就被莫樓命本人用絲線提溜着甩出了擂臺。
留長頭髮的更是重 災區,自己的頭髮啪的一下就糊臉上了,剛把上一縷頭髮給別開,下一刻又有一嘬懟到鼻子裏面了。
射箭的箭飛到一半就被吹回來了,舉武器的人吹得臉都在變形,面目猙獰地朝着蟬黎跑過去,然後被吹飛。
該說不說,這人被吹成這樣還能有向着蟬黎和莫樓命兩個人衝過來的毅力,還是太堅強了。
最後直到蟬黎精疲力竭之後,兩個人這才下臺,留下擂臺下面一羣心有餘悸的選手,鬆了一口氣。
最後這兩個人得了七分。
之後的排名及分數已經出來了,京城大學的目前總積分爲48分,是第二,而前面的第一是朱鳶大學,也就比他們高了一分,而長空大學則是46分,位居第三。
這樣下去有望拿第一啊,京城大學的幾個人都摩拳擦掌地想到。
從最開始的擔心害怕,到現在的自信心爆棚,中間只是隔了短短几天時間而已。
所謂“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當強大成爲隨身之物,恐懼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而當肆天準備敲祁風鳴的房門時,祁風鳴先一步打開了門。
兩個人就這樣僵在了原地。
肆天擡起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後他選擇了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對祁風鳴打招呼道:“嗨。”
祁風鳴頓了一下,問道:“你有事嗎?”
肆天回答道:“珂珂他們正在準備雙人戰的慶祝會,問一下你要不要去。”
祁風鳴的眼神變化了一瞬,但馬上就變回原來的樣子,拒絕道:“不了,我還有事情。”
隨及便與肆天擦身而過,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肆天側身給祁風鳴讓開路,看着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另一個拐角處。
他奇怪地摸了摸下巴,疑惑地說道:“甚麼事這麼重要啊?”
祁風鳴走在一條人員相對來說比較稀少的路,旁邊路過的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着這個還沒畢業的孩子。
雖說祁風鳴的外貌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顯得比較之稚嫩了,但是他的臉上還沒有那種社畜的深重怨氣,因此還是比較好確認的。
不過他們大多都沒怎麼奇怪,畢竟這條路最後通向的是收藏室,在剛開始新生交流賽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來這邊看看的,只是這兩天因爲比賽的原因,來的人比較少了。
祁風鳴就這樣沒有驚動任何人,來到了還未關閉的收藏室。
這一次守在收藏室的人就不是上次的那個大叔了,而是一個看上去比較老的異能者,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報紙。
他老花鏡下的眼睛看了祁風鳴一眼,最後又將視線轉回了報紙上。
儘管年齡已經比較老了,但是身上那個一往無前的銳利氣息依舊止不住。
祁風鳴的目標並不是展館前面的東西,而是向裏面一直走去,目標很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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