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攻擊還沒有結束。
褚夢華回到了褚夢瑤的身邊,他伸出手,同自己的妹妹相觸。
兩把顏色相反的長劍一橫一豎,擺在兩人身前,劍身相撞的瞬間,擂臺的顏色褪去了,目之所及,只有黑與白。
難以言說的波動從光暗雙劍的交點發出,褚夢兄妹兩人的身後展開黑白的翅翼,就像是童話中的黑白天鵝。
黑白的絲帶圍繞着兩人,將其變成繭,懸掛在交錯的絲帶之間。
那些絲帶也並不是真的絲帶,而是光與暗的具像化,是他們手中的武器。
飛揚的煙塵再一次迸發,肆天手中的大劍還燃燒着翻湧的火焰,地面上蔓生的高溫將擂臺熔斷成赤紅的顏色,越是靠近肆天,那樣的紅色就越深,直到變成焦炭。
珂珂看見遠處黑白的巨繭,眉間的表情難看了下來。
“肆天,我們可能有些麻煩了。”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從繭中飛出的絲帶直衝衝的朝着兩人飛來,試圖將他們一網打盡,但被地面上的火蛇吞噬,逐漸消解。
而那個繭,飛出的絲帶越多,那個繭就越發透明,其中蜷縮的身影也越是清晰。
“哧!”破繭的聲音從中傳出,一對黑白異色的翅膀展開,將包裹的繭撕裂。
肆天看見了一雙近乎全黑的眼睛。
“小心!”他突然大喊,將旁邊的珂珂推開。
“咻!”劍芒閃過的速度完全讓人始料不及,在肆天的胳膊上劃出一道傷痕。
珂珂瞳孔驟縮,廣寒劍猛地插在地上,一道巨大的冰牆擋住了兩人。
冰牆另一邊傳來冰塊不斷碎裂的聲音,迅猛而沉重。
“怎麼樣?”珂珂的手還撐在劍上,異能源源不斷的輸送到冰牆上,但冰塊重構的速度完全趕不上被對面破壞的速度。
要不了多久,這堵冰牆就會碎掉。
“不算甚麼大傷,至少還沒祁風鳴那傢伙下手狠。”肆天甩了甩自己胳膊上流淌的血,又重新拿起劍來。
他說的是實話,肆天的反應很及時,讓珂珂躲過了那道攻擊。
以那個力度來看,就算珂珂能用廣寒劍擋住,也可能會被推出很遠的距離,一旦超過擂臺範圍,就會被視作淘汰。
而單剩下一個肆天,是打不贏對面兩個人的。
“怎麼做?”珂珂問到。
“他們有一點像祁風鳴的特性分開來了,一個高攻,一個高速,祁風鳴則是二者兼具,只是兩項都要比這兩個人低一點點,要我說,他們兩個人加起來都沒有祁風鳴一人難纏。”肆天在面前冰牆破碎的一瞬間揮出一道火焰巨浪,珂珂則是趁機再次補上冰牆。
對面的人身後的異色翅膀張開,輕輕一拍,在摺疊的光線間,它瞬間被帶離了火焰的範圍,沒有絲毫被傷到。
“但問題就是現在他們真變成一個人了,祁風鳴plus版本啊!”
珂珂也是佩服這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方面,但是她也理解了肆天的想法。
長空大學兩個人所變化的形態和祁風鳴本人的攻擊方式有共同的地方,那也意味着,祁風鳴固有的缺陷,這兩個人也會有。
和同歲的異能者對戰所得到的經驗總是要多,也更加深刻,而越是這樣,才能更加清晰地認識到彼此的缺陷。
比你自己更瞭解你的,是你的對手。
祁風鳴可能還不知道,他的攻擊確實具有快和狠兩項特性,但也因此總是自信他能躲過每一次的攻擊,給予對手沉重的打擊。
在被餘青嵐對戰過之前,祁風鳴也確實如此,每一次在遭受到近在眼前的攻擊後,都下意識想要通過鏡子發送躲開,而不是正面抵擋,而每一次攻擊也給對手造成了不少麻煩。
複雜的異能特性使得他的能力變化多變,也無意識的增長了內在的驕傲心。
因此,餘青嵐在一次對戰中給祁風鳴下了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