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爲上一局沒有開始就將你們全都擊殺,就留下了好相處的刻板印象,看來,我還是忘跟我的學生們說了甚麼。”沈去離完全沒有給那些人下臺的想法,尖銳的話毫不留情。
“呵,你以爲你們是京城大學嗎?居然能說出這麼狂妄的話。”
不知是那個人說出的這句話,餘青嵐這才睜開眼看了一眼沈去離和其他人。
“喂喂,這和我們學校可沒有甚麼關係哦。”長庚可不樂意成爲其他人的擋箭牌,而另外兩個男人對此並沒有甚麼不同的意見。
沈去離了解餘青嵐,也知道他此時的沉默表示贊同,在一旁說道:“自然和你們沒甚麼關係,這是我們自己的事。”
朱鳶大學的操作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長庚轉起了自己胸前插着的筆。
但也不是甚麼毫無預兆的事。
那雙紫色的眼睛通過眼鏡看向了屏幕上的月彌斯。
月彌斯向着前面漫無目地走着,空氣中來時瀰漫着淡淡的香氣,很像是寺廟的炷香。
她聞着這樣的香味,就像是貓遇到了貓薄荷,完全沒有多加思考,朝着香味傳來的方向走去。
而她前進的方向,祁風鳴正遛着身後的兩個人,全然不知道他馬上就要迎面撞上一個殺神。
祁風鳴一邊在自己的手環上面戳戳點點,將這周圍的地圖變成了一張平面圖。
在兜了三個圈子然後又回到了剛剛放鏡子的地方後,祁風鳴總算是把這周圍的地圖模型在手環上搭出了雛形。
地圖的變化是有規律的,在每分鐘都會有一個地方變化,所以有一定概率重複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
而祁風鳴,恰恰就是那個突變的倒黴蛋。
至於爲甚麼是“凸變”,祁風鳴覺得可能是被肆天傳染了。
要是肆天知道祁風鳴的想法,極大可能肆天會鎖着祁風鳴的脖子對着他哭喊道:“臣妾冤枉啊!”
咳咳,串場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祁風鳴在短短五分鐘內遭遇了三次地圖變換,其中有一次差點直接將自己送到追着的兩個人面前,而恰恰就是這樣的倒黴,讓他短短几分鐘內就推導出了地圖變換的模型,找到了下一次地圖變換的大概時間。
祁風鳴盤算着怎麼將身後那兩個人甩掉,心裏面卻在吐槽這兩人好有毅力。
要是他自己追人追了十多分鐘還沒追到,那他早就果斷放棄這個目標去找下一個了。
而就在他滿腦子跑火車時,地圖再次變換的時間又到了。
果不其然,又是他這個倒黴蛋。
祁風鳴在穿過轉換信道時想到:下次要比賽前還是和肆天那傢伙離遠點吧。
而當他差點和月彌斯轉上時,差點沒給他嚇出心臟病來。
好在身體本能反應快,祁風鳴在月彌斯還有一米遠的情況下,強行在自己前面創造出一片鏡子,隨後雙腿發力,一隻手撐在鏡子上,讓自己翻轉騰空,從月彌斯的的頭頂上翻了過去,然後繼續向前跑。
“抱歉!”聲音逐漸遠去。
月彌斯被着突如其來的突臉給幹懵了,腦子短路了兩秒,臉上的表情又回到了空白,但也沒多久,那股子病嬌味又上來了。
她剛想朝着祁風鳴發起攻擊,結果身後??傳來股推力。
“讓讓,讓讓!”全梔和謝嘉兩個人比祁風鳴預想中要更快,趕在轉換信道關閉之前就追了過來。
月彌斯先是被祁風鳴嚇了一跳,後面又被這兩個人推開,臉上的笑容總算是裂開了。
“不建議跑太快哦~”甜甜的聲音響起,全梔本來是想回頭吐槽這甚麼夾子聲音,結果一轉頭,就爆了一聲。
“woc!”
只見月彌斯手上的權杖對準了他們,包括前面的祁風鳴,身後是數百成千的正在形成的攻擊,恐怖的能量波動讓正在奔跑的三個人的心都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