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嘴,正了正自己的表情,她看見旁邊的師一前還在笑,爲了防止友方真的被氣得直覺翻臉,她選擇先給師一前一個手肘。
“唔!”師一前在笑得喘不上氣的情況之下,被曲星給了一肘,當場露出痛苦面具,現在笑的人變成了柳林。
“哈哈哈哈!”
曲星一臉正經對着說話,非常貼心的選擇了忽略掉這兩人的幼稚行爲,表示自己不看。
“好了,現在我們馬上就得開始行動了。”
柳林挑眉,直接問到:“你想怎麼做?”他沒有去問曲星是哪個派的人,畢竟曲星京城大學的校徽還帶在自己胸前的。
曲星再將計劃給柳林說了一次,而柳林的回應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地上的沈可安看着地面完好無損,上面的草地上完全沒有柳林的經過了痕跡。
那三個被偷襲的人也已經暴力破開了那個囚籠,從裏面出來了。
“保守派和那些中立派那邊有土系異能的人嗎?”沈可安問到那三個人。
“有一個,是保守派的人,現在還在場上。”這三個人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現在都不敢去看沈可安的表情。
沈可安眯眼,手中的幽燈散發出藍光,那四個黑影子蜂擁而上,開始鑿地,越是向下,土地就越是堅固,知道在咔嚓一聲之後,一個明顯被加固的地下空間出現在四個人面前。
“看起來,有人搶了我的獵物。”她這麼說到,旁邊的三個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而那個地下空間中,還殘存着一些麻繩,旁邊赫然是一個能勉強讓兩人同行的隧道,那隧道通向了保守派所在的區域。
“該死的傢伙!”那三個人怒氣上頭,直衝衝的就往保守派的地方衝過去,準備大幹一場,而沈可安也只是看着他們遠去最後在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地坑。
“喂喂,他們已經過去了,你們那邊好了沒。”另一邊隔了十多米的樹林中,柳林正對着自己的手環通話。
“放心,已經弄好了,那羣傢伙已經找向朱鳶大學那一派的人了。”
“剩下還有多少人?”
“我這邊還有三個人,出局的那人的分數在我手上。”
“行,那我們就開始反擊了。”
場面的局勢開始發生變化,呈現三方鼎立的形態,可惜其中兩方都暫時不知道。
除了朱鳶大學的沈可安和長空大學的原之這兩個零頭以外,剩下的人已經開始扭打在了一起。
沈可安遲遲沒有參與到對保守派學校的對抗之中,場外的人都有些疑惑。
“奇怪,沈可安爲甚麼還不行動?”朱鳶的一個女生在哪裏自言自語,旁邊是那個白頭髮的領隊今照,他紅色雙眼看了一眼那個女生,但沒有說些甚麼。
而長空大學的人也開始坐不住,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開始竊竊私語,只是他們的行爲在這這裏就顯得完全不顯眼,場上的其他學校也都是對自己學校的選手的行爲的討論。
而那些早就被淘汰的學校已經離場去覆盤去了。
沈可安看着現在正在對抗的兩撥人,手中的異能只是維持着偶爾的支持,並沒有真正參與到戰鬥中,她的心卻在那沒有人的地方,似乎是在找些甚麼。
十三、十四……十六個人。
奇怪,還有兩個人去哪裏了?
而十五分鐘之後,她再一次清點人數,卻又發現多了一個人,那個人似乎是剛剛將進來的。
對面長空的選手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此刻眉頭正緊鎖着。
到處亂飛的異能中,齊幣婁毫無破綻的混在人羣中,他正是那個和柳林通話的那個人。
而在另一邊,師一前將一個被扒了衣服的男生關在空間囚籠中,旁邊還站着另外幾個人,那些人都是中立學校的選手。
“準備好了嗎?”師一前的手環中傳來了曲星的聲音,她正在一個絕佳的地點架起了狙擊槍。
“早就準備好了。”師一前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