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鳴則是因爲肆天的神金操作,雙腿都沒站穩,整個人就這樣癱坐在地上,白色的睡衣因爲扭曲的動作而顯得凌亂不堪。
“現在連天都還沒亮啊!你在急甚麼!”
一陣混亂過後,祁風鳴總算時把自己從肆天這個“魔丸”手中救了出來。
真是服了這個二貨。
祁風鳴站在衛生間的鏡子之前,手中的牙刷左右晃動着。
將嘴裏的泡沫吐掉,再用毛巾擦了擦臉,祁風鳴總算是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肆天已經站在宿舍門外了,再他旁邊還有705的維息以及醒過來的莫樓命。
“快點快點。”肆天在門外催促道。
“知道了,你急甚麼。”祁風鳴隨手將書桌上的手機拿上,四個人往樓下走去。
珂珂以及蟬黎已經在樓下了。
六個鳥中,有一隻白的鳥不想早起,是誰呢?好難猜啊。
肆天垮着個小貓批臉,被其他五個人夾在正中間,兩條腿擺動的幅度都在表示他不想去。
倒也不是不想去,只是對這個時間點抱怨頗深。
“我們一定要在這個時間段出門麼?”
現在的學校中安靜無比,平常人來人往的地方現在只有寥寥幾個人,就連天空都還是昏暗的,只有遠處的羣山後邊顯露出點點晨暉。
經過這場驚險無比的災難之後,京城大學出於對在校人士的人道主義關懷,選擇了暫時放假三天,雖然大部人的人沒有了記憶,對這個假期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很高心突然放假的。
因此大部分人都選擇賴在牀上,當然,祁風鳴沒賴上就是了。
六個人踩在整齊完整的石板路上,周圍的草木青蔥的葉子隨着風搖晃,像是在向路過的人打招呼。
清晨還尚未褪去的涼意趁着祁風鳴不注意鑽進了他的衣服裏,讓他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
“阿恘!”
祁風鳴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擦了擦還有些癢的鼻子。
正常來說,打噴嚏要麼是有人先說他,要麼就是感冒了,但祁風鳴現在已經是異能者了,感冒這種小毛病不大可能會發生在他身上了。
你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太科學了?
呵,都成異能者了你還和我談科學兩個字,早就碎成渣滓了。
所以肯定是有人在罵我。
祁風鳴如此想到。
他已經被肆天這羣人折騰得沒招了,就這樣選擇了放棄思考。
某被關在抽屜裏,遺忘了好幾天的糰子:我(鳥語花香),(鳥語花香)……
77已經決定了,等到見到祁風鳴之後,一定要和他冷戰一天,不給十個零食絕對不搭理他!
白色的糰子氣鼓鼓的縮在祁風鳴書桌的的櫃子裏,旁邊還是祁風鳴用一塊手帕給它做的小窩。
糰子生氣.jpg
不過遠在去往瓊潔辦公室的祁風鳴完全想不起來他這幾天一直都沒看見的白團子。
現在他正在跟在肆天后面,看着他們敲響瓊潔的辦公室。
“咚咚”敲門聲從滿版上響起。
“進來。”瓊潔的聲音從裏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