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鳴從曲星手中接過莫樓命,將他背在身後,面前又盡杯酌異化而成的怪物再一次向着曲星衝過來,目標還是她的口袋。
曲星喚出手槍,一槍打在它的心臟上,子彈貫穿了它的身體,但它的行動沒有停下,仍然繼續向前衝。
祁風鳴揹着人不好行動,但是攻擊的手段他還是有的。
鏡子向着那隻異獸飛去,深深地嵌進了它的身體裏,隨即以最純粹的爆炸在異獸身體裏炸開。
爆炸將它的一隻胳膊給炸沒了,但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下,斷臂處黑色的液體湧動,一支新的胳膊就這麼長出來了。
風暴還在加強,有一個傷者在這邊他們完全放不開手腳。
曲星向祁風鳴點點頭,手中的手槍被換成了更大威 力的火炮。
祁風鳴將一半的鏡子分了出去,用剩下另一半的鏡子將自己和莫樓命發送回了肆天身邊,旁邊的微息馬上就來爲他們治療。
祁風鳴身上的傷口很快就在[朝夕死]的作用下痊癒了。
正當他準備將曲星也發送回來時,肆天那邊卻傳來一聲驚呼。
肆天的手環上傳來信號接收的消息,斷斷續續的聲音從中傳來。
“再堅持一下……滋滋……我們馬上就到。”
是餘青嵐的聲音。
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所有人的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但似乎是他們的經歷太過順利了,總會出現那麼一點意外。
曲星站在鏡子之上,手中的火炮不斷打出子彈炸在異獸身上。
不得不說,盡杯酌化成的異獸就和他本人一樣,實在是難纏,在如此猛烈的進攻之下,他居然還能一次又一次地衝過來,而且目標明確。
是甚麼讓它堅持下去?
曲星腦海中思考着自己身上能讓異獸如此執着的東西,最後,她的腦海中閃過一樣東西。
她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黑色十字架。
異獸看見她手中的十字架後,變得更加瘋狂,紅色眼睛中彷彿只剩下了這個十字架,發出的聲音也更加尖銳:“世界!”
曲星聽見了它口中的話,卻不明白它的意思。
世界?這個十字架的名字嗎?還是其他的意思?
只是下一秒她的思想就停止了,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將她的思想禁錮了。
時間好像變慢了。
異獸停在了那裏,旁邊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哎,最後還是要我來收場,真是會給魔找麻煩。噢不是說你,是彼岸的所有人。”
平靜的聲音這麼說着,在曲星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隻又一隻的手,晶瑩剔透。
它們從空氣中鑽出,朝着她的方向伸過來。
它們捂住了她的口鼻,蒙上了她的眼睛,其中一隻手緩緩地將她手中的十字架拿走,隨即收了回去。
思想在一瞬間回歸了大腦,那些手消失了,連帶着十字架一起。
不,不可以!
曲星下意識想要將十字架拿回來,但她卻做不了任何動作。
她的思想再一次停下了了。
“嗯,這可不是你現在能拿的東西。雖說它本就屬於你,但在你真正有資格擁有它之前,還是交由我保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