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次淺月鎮發生的事,還一直沒有一個完整的報告遞交上去,因爲在事件最中心的人還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導致報告遲遲交不上去,這都已經第三天了,再拖下去,處理這件事的小隊隊長一定會發瘋的。
“不急,你先給他做個全身檢查。”餘青嵐說道。
“得,又是來給我添加工作的。”長庚沒好氣的說道,但身體還是誠實地行動了起來。
在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長庚最後將一張寫着健康的檢查單甩在了肆天的臉上。
“屁事沒有,快滾。”這是長庚的原話。
隨後,餘青嵐帶着肆天去做了筆錄,將事情的發生經過都還原出來,當時做筆錄的異能者激動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嗚嗚,績點保住了!(誤)
只是越是回想之前發生的事,肆天就越是奇怪。
因爲不合理的事情太多了,可以算得上是疑點重重。
是誰事先給他做了提醒?
爆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又是誰在促使他覺醒異能?
就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操控了整個事件的走向,但他除去那張撲克牌意外看見的人影外,其餘一切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等到做完筆錄後,肆天只覺得大腦發昏,連被壓制下去的身體上的疼痛都有些復返的跡象。
餘青嵐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不必想太多,總會有答案的。”
肆天點了點頭,也不再去回想。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肆天就一直重複着訓練、休息的日常。
他不斷和餘青嵐對打,從中找到自己的不足之處,而在這段時間裏,他也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他的父母,也同樣是異能者。
儘管當時在和那羣面具人的領頭戰鬥時,肆天就知道了這個事實,但再一次聽到父母的消息時,還是被震驚到了。
他的父親,肆業然,一位A級異能者,異能是和他一樣的[業火],曾在政府中擔任一支A級異能者小隊的隊長,最後整個小隊都犧牲在了裏世界的一個空間裏。
他的媽媽,也同樣是一位異能者,異能爲[鵲橋],輔助型的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根據長庚對肆月的身體檢查報告來看,肆月極有可能會覺醒,然後繼承媽媽的異能。
對此,肆天既高興又擔心。
高興自己的妹妹可能會繼承媽媽的異能,擔心肆月最後也要前往裏世界,涉足危險。
然後就喜提長庚醫生的拳頭暴擊。
“你在擔心雞毛啊,誰敢讓輔助型異能者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付得起責任麼!”
肆天訕訕笑道,然後趕忙跑遠了。
裏世界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它是由許多支零破碎的世界殘像的合稱,只是因爲那些世界殘像都是現實世界的影子,並且被世界包裹,最後拼接成爲一片毫無秩序的混亂空間集羣。
正因如此,近乎每個國家都會定期派人進入裏世界清掃世界殘像,以防現實世界出現裏世界裏的怪物。
就像是一個垃圾桶裝垃圾,如果長時間不清理,垃圾就會滿出來,帶來惡臭和污染。
當然,也有那些全然相反的人。
神見會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這個組織最大的特點就是人體實驗和暗殺裏世界的清掃隊伍,至少在國內,他們可以說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所以,神見會的大本營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