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謝道明下屬,她自是希望自己的主子得償所願,而衛沅芷又於自己有恩,她當然也希望她過的好,謝道明人中龍鳳,在亂世中身居高位,無數人祈求的太夫位置,她輕而易舉就能得到,若是她就不會在意甚麼情愛自由,權勢纔是最該追求的,有了權勢才能做更多想做的事。
但衛沅芷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在這個世上人人自危,唯有掌握權力才能自保,可她對衆人趨之若鶩的權力嗤之以鼻,在與她相處的過程中,她能感受到她和她,或者說是這個世上的人的想法都有極大的出入,她看她的眼中時常含着一股悲憫之意,起初她以爲她只是心疼她的過往,但後來她發現她對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她希望她好,但尊重她的意願,她雖無法幫她離開謝道明,但她真要離去,她也不會去阻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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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後,衛沅芷就沒見過謝道明,他這些天也不怎麼去上早朝了,就連他身邊的親信都沒能見到他,倒是常見一些陌生年邁的大夫進出太師府。
謝道明無心去處理其他,太師府的事自然就落到衛沅芷手上。
她把謝道明的應酬全推了,要是單獨邀請她的,她也會以謝道明的名義拒絕。
只不過,今日的這封請帖不是別人寫的,而是謝道明的姐姐,衛沅芷對謝道蘊的印象不深,只在逢年過節時見過一兩面,此次送請帖來是邀請他們去參加孩子的滿月宴。
謝道蘊在王家生了一個女兒,現在離滿月宴還有幾天的時間,衛沅芷不知道兩人關係如何,但怎麼樣也是親姐姐親侄女,她沒有考慮,就差人將請帖送給謝道明,讓他自己定奪去不去。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請帖沒過多久又原封不動地送回來了。
望着去而復返的下人,衛沅芷淡聲問道:“爲甚麼不收?”
下人道:“太師說,若是重要的事情夫人會親自送過去,既不是夫人送來的,那便不是重要的事,既不是重要的事,那便不收。”
衛沅芷:“……”
她沉默了片刻,此事說重不重,但若無視又不太好。
衛沅芷思索了下,還是拿起請帖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