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緊密相觸才能讓他感到安慰。
天色將明時,衛沅芷是被小腹裏的漲意憋醒的,她不由地動了動身體,身後人便輕哼了兩聲。
謝道明將臉埋在她的髮鬢裏,輕嗅着她的髮香,掌心猶覺不足般握在她的胸前,衛沅芷有些不耐的用手肘往後捅了一下他,道:“你不用上朝麼?”
謝道明語調輕微上揚說:“嫂嫂我今日休沐,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衛沅芷微蹙了蹙眉,道:“出去。”
“去哪裏呢嫂嫂?”謝道明往前進了一下,扣開宮門,吻着她的耳郭低聲說:“你不喜歡麼?”
他嗓音沙啞而低沉,似帶着蠱惑般,鑽進人耳裏令人不自禁對他放鬆警惕。
衛沅芷死咬着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別樣的聲響,沉聲道:“不喜歡。”
她一字一頓,吐字清晰,謝道明在她耳邊輕喘着氣息,道:“哪裏不喜歡?薛元有的我也有,我哪裏比他差了?你既接受的了薛元,那接受我又如何?”
他指尖輕按在她的小腹上,問她:“嫂嫂,表兄到過這裏麼?他有我深麼?”
衛沅芷拽緊了手掌,這時,謝道明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道:“嫂嫂,我今日都是你的,任憑嫂嫂差遣,無怨無悔。”
衛沅芷皺緊眉頭,喊道:“滾出去啊。”
……
衛沅芷最終還是沒有按他的意願搬到後院去,但謝道明向來不會虧待自己,自己的期待落空了,當然要從她身上索取回來。
青天白日下,寬敞的屋子房門緊閉,衛沅芷端坐在長桌前,望着桌面上被通過窗欞照進來的陽光映得熠熠生輝的物體,神情冷凝,四肢發僵。
“甚麼意思?”她不動聲色問。
謝道明倚在博古架上,雙手抱胸,面色淡然打量着她,說:“選一個放進去,嫂嫂。”
衛沅芷頓了頓:“……放哪裏?”
謝道明詭祕一笑,說:“嫂嫂想放哪裏?”
“……”
衛沅芷指尖微顫了顫,問他:“還有其他選擇嗎?”
“有。”謝道明望她目光變得意味不明,見狀衛沅芷已經明白他下一句想說甚麼了。
她忙說道:“我選這個。”
謝道明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便見一塊湖綠的玉石靜躺在桌面上,那是所以物體中最小的一個了,他笑了笑,問她:“嫂嫂確定麼?”
衛沅芷聲音低了些許,道:“確定。”
話落,謝道明朝她走去,彎腰兩指夾起那塊玉石觀賞了片刻,對還僵坐在原地的人喚道:“嫂嫂?”
衛沅芷擡眸望了他一眼,神色滿不情願,她躊躇爲難,斷斷續續說:“我,我自己來。”
未等她動作,謝道明便把玉石握入了掌中,輕聲道:“嫂嫂一個人怎麼對的準呢?還是爲夫來幫你纔好。”
……
玉石紋路崎嶇不平,雖小但硌得很,有因是她最爲柔軟之處,感覺也就更加明顯了。
含着玉她行動也不方便,大部分時間都坐着,要是知道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她當初說甚麼也不會應承他。
玉石在她體內待了三天,取出時上面覆着一層水膜,越發的通體透亮了,謝道明往下掃了她一眼,柔潤之處小河淌水不息,他盯了片刻,幽深的眸色清明倒映着她的樣子,他面不改色道:“嫂嫂,我爲你作副畫吧。”
謝道明之前就給她做過不少畫,只是如今情形,衛沅芷同意纔怪了,她恨聲拒絕他,“不要。”
她的拒絕在意料之中,謝道明指尖沿着曲線輕滑,淡聲道:“嫂嫂真是挑剔,甚麼都不行。”
他撚了撚指上的水漬,置於脣邊舔了一口,衛沅芷本就不自在的面色變成了潮紅,她忍不住罵他,“死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