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箱、妝盒、首飾櫃子,都是嘉月負責的。
盧珍善一定是找機會將玉梳混進去了!她死後,玉梳會不會被錯拿出來?
昨夜她依舊住在禁中,沒有回東宮,虞守白一邊騰空而起,一邊自心底起了一個危險的念頭。
如果荔荔錯用了玉梳,神道便將準備開啓,只要有足夠的能量驅動!
荔荔不通法力,更無開啓神道的強大能量,可他還是一瞬也放不下心,萬一呢?
萬一她恰好就得到了強大的能量呢?玉梳已經就位,能量一旦抵達,神道必將開啓,她將消失在此界。
葉眉蛟快馬奔馳,與他同時抵達宮門,但他的影子轉瞬即逝。
“宮中禁用法力!”葉眉蛟罵了一句,又不能學他,只能老老實實下馬走宮門。
當她來到攬霞宮,經人通稟進入殿內後,便安心坐下等待。
忽然一陣疾風過,虞守白飄了出去。
葉眉蛟一激靈,伸長脖子去追他的背影,連片衣衫都看不見了!
“皇駙馬?”葉眉蛟震驚地指着外面的空氣,問屋裏的宮女和內侍,“是皇駙馬,我沒看錯吧?”
大家面面相覷,哪有甚麼人啊?
小內侍轉着眼珠子,面色擔憂,在想要不要向殿下通報,給葉娘子請御奉呢?
一片亂七八糟裏,趙初荔穿着寢衣直衝出來,見到她就嚷:“他人呢?他人呢?”
小內侍收回眼珠子,垂下了腦袋。
葉眉蛟往外追出幾步,知道壓根就追不上,才止住腳步回頭道:“跑了呀!我還有事稟報呢!”
趙初荔喪氣地揮了一下手,讓伺候的人都下去。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抱怨道:“還以爲他是專程來陪我的,結果是來搶梳子的!”
“一把不夠,他竟還要去御書房找!”
葉眉蛟也聽不明白,但她臉上寫着有事兩個大字,趙初荔掃眼便知。
“你一早進宮,發生何事了?”她嘟囔着坐下。
葉眉蛟坐下,深吸口氣:“禮娘還活着。”
趙初荔訝異了一瞬,當她得知身邊的禮娘其實是盧珍善假扮時,就對禮孃的生死做好了心理準備。
葉眉蛟氣壓沉鬱,繼續說道:“只是離死也不遠了,我來是找你要人,請餘御奉去寶璐樓救她性命。”
趙初荔立刻揚聲喊人,小內侍慌張現身:“殿下何事呀?“
“讓餘御奉立刻去寶璐樓,現在就去!”她嚴詞厲喝。
小內侍答應完撒腿就跑。
葉眉蛟嘆氣:“令影得到的消息是人已經沒了,我們還帶了裝殮的東西進去,幸好最後趕上了,人還有一口氣,禮娘和虞三以後只怕是再難分開了。”
趙初荔瞪圓了眼:“甚麼難分開?”
葉眉蛟向後靠住椅背,對她眨眨眼。
趙初荔醒過神來,才問:“是虞三救了她?”
“應該是虞三剛救她出來,就不巧遇到了月光奴,月光奴是下了重手的,但兩人竟都僥倖沒死,也算命大在一處了。”
“偏偏又是姓虞的!”趙初荔抱怨。
說話間的功夫,嘉月和臨月匆匆從側殿趕來,見葉眉蛟在此,就道:“我們還以爲是駙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