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虞守白沒有依從,只將她按在原地,鄭重叮囑:“等我回來娶你,大婚之後,我會把將來都安排好。”
趙初荔沒太聽懂,此刻卻也不求甚解,對他一昧地點頭:“那你快些抓到應寧,結案後儘早回來。”
話音剛落,若孚境滅,虞守白回到了刺史府東院,立刻叫醒所有人。
葉眉蛟好不容易躺下,一聽有重要線索要抓人,渾身疲憊一掃而光,精神煥發地來到了院子集合。
人到齊後,虞守白將案情簡單敘述,下達最終命令,“今晚的任務就是抓捕應寧和埃米爾。”
青風揚咬牙切齒:“師叔祖,我早就說過不能放他們走,您當時若肯聽我的扣住他們——”
“師兄!上次的案子不是他們做的,強行扣人是何道理?”葉眉蛟打斷了他。
虞守白並不後悔當時的決定,就算聖人也不能以將來有可能害人爲理由,先將人關起來。
“我一直在想,爲甚麼又是信州百姓受害?信州到底有何處如此吸引真兇?”他環視衆人。
“對啊,爲甚麼?”一名弟子疑問不解。
“安王府的煉丹房,裏面的設備爐竈一應俱全,有的人用慣了,捨不得放棄。”虞守白道。
葉眉蛟一聽變得激動:“那我們今晚就去安王府一看究竟!”
青風揚搖頭:“師叔祖,我們全城排查骷蝶,那麼大的動靜,應寧和埃米爾肯定跑了,我們今晚可以去王府查找線索,但別抱希望能抓到人。”
虞守白一笑:“那咱們就打個賭,去請程復將軍。”
“程復來了!”樊景隆在院門口連拖帶拽,把一臉不情願的程復推攘進來。
“樊將軍好快的反應。”虞守白麪帶讚賞。
“不敢居功!”樊景隆衝大家擺手,“我聽公子叫醒衆人,就知定有大事,我人微言輕,只好把程將軍請來,助公子一臂之力。”
程復根本不想搭理樊景隆,但他口口聲聲爲了公子,程復擔心誤了虞守白的正事,纔不情不願地疑惑着跟來了。
“公子剛纔是要叫我?”他粗聲問道。
“沒錯,正打算去請將軍。”
程復正色:“那就請公子下令,程復無有不從。”
虞守白拱手先謝:“請將軍派人包圍安王府,一隻蒼蠅都別放出來。”
青風揚驚呼:“師叔祖,您就如此確定應寧和埃米爾都在王府?”
虞守白冷謔一聲:“埃米爾曾在附近的街巷買酒,使的是燈下黑的計策,王府房屋衆多,他們不知藏在何處,請將軍多派人手,逐一搜查,千萬不要放過。”
“遵命!”程復筆挺轉身,立刻去點集將士。
“所有除妖師,跟隨程將軍的人一起搜查,別讓應寧耍花招騙了,此人現在極度危險,大家提起十二分的注意,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將士們。”
“遵命!”弟子們累得眼底佈滿了紅血絲,半夜被叫起來行動,也是個個乾淨利落,毫無拖泥帶水。
虞守白繼續激勵:“只要今晚能抓到應寧,破他心陣,骷蝶案便可破,信州百姓再也不會受害。”
青風揚激盪揮手,大吼一聲:“出發!”
信州城不大,快馬報信只需一盞茶的功夫,程復的兵馬頃刻間集合完畢,他也換上了戎裝來到虞守白跟前,畢恭畢敬:“公子,我調集了一千人手,已經去圍安王府了,請公子放心,我的人能把安王府圍成鐵桶,就算蒼蠅也別想逃走。”
“多謝將軍,裏面的人法力高深,而且很危險,告訴將士們一定要小心。”
“是,公子!”程復轉身上馬,對剩下的人高聲吼道,“今晚抓的是個大妖孽,大家千萬小心!”
“走吧。”虞守白和除妖師們紛紛上馬,浩浩蕩蕩趕往安王府。
一抹彎月倒印半空,夜穹黑得發藍。
應寧在王府原先居住的院子裏,不知危險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