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汲皺着眉毛看他一眼,忍住了怒火,一道法力毫不客氣地打中他的丹田,將磅礴之力灌進去。
師父出手太狠,虞守白差點給大家跪下,好不容易纔在小輩們面前撐住了沒倒。
“回去修養數月,否則你將功力盡毀,無藥可救!”
”無能!” 昆汲環視狼狽的師門數人,甩手離去。
“師叔祖,是不是等殿下醒了就出發?”葉眉蛟拖着沉重的腳步,走過來問他的示意。
虞守白難忍咳血的衝動,便捂嘴搖了搖頭,緩過來後才道:“小辰留在師門療傷,我們現在就走。”
“我帶她騎馬,讓笑獅烈和白玉奴輪換,爭取儘早趕回獵場。”
她的人馬全在離宮,若代王趁機發動襲擊,禍亂軍心,只怕損失不起。
他念咒縮短闢金藤,嘴角立即咳出幾滴血,來不及伸手擦拭,便上馬將她背在身後,用闢金藤拴牢。
把鄭辰交給兩名虎衛之後,葉眉蛟和鄭星也立即上馬,隨虞守白奔馳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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隴右軍將領稟告蘇輕寒:“將軍,代王已經聚齊人馬,人數不下六千,我們可要出兵?”
蘇輕寒正在與親衛低語,聞言眼中凜光一閃,沉思不語。
親衛對大老粗將領說:“十殿下一天沒出離宮,東宮的人馬倒是正常行獵,禁軍也沒有異常。”
大老粗拍了拍頭:“對了將軍,我們來的路上,遇見上次那尊神了,身邊帶了虎衛,快馬疾馳不知是去何處。”
“你說虞守白?“蘇輕寒提高音量,人也站了起來:“你可看仔細了?”
大老粗點頭:“是啊,虞家的那尊神怎麼可能會認錯。”
“他們離開了離宮?”蘇輕寒語氣生寒:“十殿下在不在裏面?你可有看見?難道永安那邊出事了!?”
“不可能!”不等將領回答,蘇輕寒迅速揮手驅散這個念頭:“阿爺在永安,加上剩下的禁軍和策雷軍,安王沒那個本事!永安必定高枕無憂,他們去往哪個方向?”
大老粗搖頭:“我哪知道他們去哪,倒是沒看見十殿下,不過那幾十名虎衛我沒能一一看清,若是十殿下穿了虎衛的衣裳,那也說不準。”
蘇輕寒鑿他一眼。
大老粗陪笑:“還請將軍示下。”
蘇輕寒琢磨不定,最後只道:“我們的人馬原地待命,代王一旦出兵攻打禁軍,你要立即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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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月,我有事要見令月姑娘,勞煩你去叫她出來。”宮門外的盛勻身披甲衣,神色焦急。
嘉月目光如死水般望着他,並不說話。
盛勻來回踱步,見她頑固不動,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回頭再跟你解釋,現在快去叫令月出來!”
嘉月臉色鉅變,摔開他手,轉身去找人。
令月聞訊,從寢殿外一路跑來:“是不是代王出動了?”
盛將軍雖然面如土色,仍然沉住氣搖了搖頭:“我收到消息,代王軍中有城弩,若是將城弩對準殿下寢殿,離宮便會支離破碎,到時候該如何應對?請姑娘趕快拿個主意。”
趙初荔並不在離宮,城弩傷不到她,可這樣一來,她失蹤的消息也瞞不住了。
令月心頭一陣狂跳,她深吸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很快眼中便滲出了狠辣之色:“交給我。”說完她掉頭就走。
見她有了決斷,盛勻也不在此糾結,立即大步返回營帳。
令月趕回寢殿門口,聽見裏面傳來熟悉的質問聲,心裏咯噔一下,臉色變了又變,佯作鎮定後,才顯得氣定神閒地走了進去。
“你還不說真話?這身衣裳怎麼回事?”嘉月白着臉,正扯着臨月的袖子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