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睡在客房的姜陳就是他的小嬌妻。
誒嘿,年過十八就玩上霸嬌play了,生活比小說更精彩。
姜塵自娛自樂了半天,實在無聊,決定去客房看望自己。
他從浴室帶了一管潤膚油,一把梳子。進客房的時候,祝崢沒躺在地毯睡覺,而是鑽進了被窩,把姜陳抱在懷裏。睡挺沉,下巴抵着腦袋,像個呵護公主的騎士。
但哪家的騎士會睡到公主牀上去。
姜塵站到牀邊,俯視着相擁的二人。從旁觀者的視角看,祝崢和姜陳還挺搭,很有校園戀愛的那種調調。俊男靚女,黑皮體育生配嬌氣大小姐?
不對,姜陳不嬌氣,也不是大小姐。
她以前沒有嬌氣的命。
姜塵撩起姜陳腮邊一縷髮絲。她的頭髮很軟,呈現出榛子似的棕色。但這棕色不是染出來的,她天生皮膚白,又常年缺乏營養,纔會有這種顏色。
人常說,判斷一個人生活條件是否優渥,要看髮質,牙齒,和談吐。
姜塵卻知道,貧窮和苦難藏在更多的細節裏。比如是否能夠時刻保持乾淨得體的外表,比如踏進陌生社交場合時的微動作,比如與人交談時的眼神。穿衣的品味,手肘的細膩程度,說話的語速。
姜塵將手掌蓋在姜陳臉上。貼着皮膚,滑至脖頸,再到肩膀。
她的肌膚有點乾燥,是長期缺乏養護的結果。姜塵知道,她小時候沒有好好洗澡的條件,後來買得起廉價的護膚品,也捨不得擦在身上。
但她好歹也是女主角。所以她的身體手感不會很差。摸起來像晾曬過的絲綢,被冷水浸過的香皂。
姜塵繼續向下摸。摸到手肘,旁邊的人醒了。
祝崢睜開了眼,在看清姜塵面容的同時,條件反射般握住了這人手腕。
“你做甚麼?”
祝崢冷聲質問。
“是我該問你。”姜塵用另一隻手摁住祝崢腦袋,將他整張臉悶進枕頭裏,“誰允許你抱着她睡覺?”
祝崢氣得脖子爬滿青筋。
“是你!”他掙扎着喊出來,“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
還真是。
爲了創造更多親密的機會,這屋子甚至沒給祝崢準備睡覺的地方。
姜塵無言以對,但姜塵絕不認錯。他一把將祝崢拽下牀,佔了位置,抱起姜陳。
祝崢爬起來,就看見姜塵擁着沉睡的少女,擠了潤膚油在手心,貼着大腿來回揉搓。爲了方便動作,男人甚至挽起了袖口,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修長但絕不纖細的手指,緊緊扣着姜陳的腿,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被擠壓着,幾乎要從指縫溢出來。
這畫面太有衝擊力。
祝崢無法再看,只能別開臉。
他想拉開姜塵,或者狠狠揍姜塵一頓。但寄人籬下的處境,身上揹負的鉅債,如同鎖鏈束縛着手腳。
他只能慶幸,現在姜陳不是清醒的。
無知無覺地昏睡着,就不必承受這樣的難堪。
“她是乾性膚質。”姜塵垂着眼睛,手上動作不停,“每天擦洗完要抹護膚油,不然幹得難受。”
祝崢沒說話。
眼角餘光捕捉到,姜塵的手指滑入睡裙下襬,在腰胯處摩挲。隔着一層單薄的布料,所有動作模糊不清,卻又格外色氣。
祝崢知道,她腰身還印着他留下的指痕。
現在,另一個男人在撫摸那些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