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姜陳的腿放平,雙手攏住膝蓋。掌心緊緊貼着肌膚,向上擠壓。姜陳的身體顯然沒經過多少鍛鍊,很軟,皮膚也很薄,沒幾下就刮出了紅痕。
祝崢看了看自己長了繭子的手掌。
這是握標槍留下的痕跡。
以前他爲此驕傲,如今卻覺得,繭子太厚也不好。她可能會疼。
書架那邊傳來走動的聲響。姜塵應當從酒櫃裏取了酒,拔出木塞,倒進酒杯。馥郁醇厚的香氣隨即滿溢整個房間。
他倒是有閒心品酒。
祝崢恨恨地想着,側身摟住姜陳的腰,嘗試將人翻面。
姜陳的身軀像一匹柔滑的絹布,並不容易抓穩。祝崢又有些不自在,手忙腳亂折騰一通,也不知怎的,就把人抱進了懷裏。
失力的腦袋撞過來,兩瓣略顯乾燥但仍然柔軟的脣,就這麼蹭過了祝崢的嘴角。
他的心跳又快了。
與之同生的,是無地自容的羞恥感。
但很快,這種羞恥感被更強烈的憤怒和寒意所掩蓋。
因爲,他越過姜陳的肩膀,看見了不遠處的書架。豔麗的櫻桃木架子間,藏着一雙明明滅滅的眼。
——姜塵在看他們。
“繼續。”惡魔發話了,“我很喜歡儀器現在的提示音,像在演奏天鵝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