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輕輕鬆鬆轉移了話題,蘇迎的怒氣熄了些,轉而問道:“大戰在即,謝世子的婚期定了嗎?”
“朕派人傳話,很快會送來婚帖。”裴雲祁撫摸着她的耳垂,聲音悶悶的,“你怎麼這麼關心謝宴禮?”
“他是陛下寄予厚望的將軍,我關心他,就是關心你呀。”
她哪裏是關心侯府世子,她關心的是小說男主角。畢竟已坐上皇后之位,她自然要想辦法過得舒心些。
她可不想和王寶釧那樣,沒心沒肺當了十八天皇后就嘎了。
這理由對裴雲祁很受用。
畢竟她今日都爲他穿波斯舞裙了,如此情意綿綿、膽大妄爲地投懷送抱,他又有甚麼理由懷疑她呢。
“朕剛登基,朝政事務繁忙,謝宴禮的婚宴也許沒空出席。到時候你代朕去參加,順道送一下賀禮。”
“好,我知道了。”
二人默契合眼,許是太荒唐的緣故,攜手一同入了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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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蘇迎醒來時,裴雲祁已上朝去了。
按照宮規,新帝登基加之封后大典,有三日休沐的時光。
只不過眼下正值新春三月,打仗和春闈的事撞到一起來了,裴雲祁不敢懈怠,索性也將休沐免去了。
巧兒走入宮內,將簾幔拉起來:“娘娘,依照宮規,你該去面見太后了。”
“嗯,好。”
蘇迎伸個懶腰,頂着沒睡醒的雙眸,從牀上爬起來。
其實她作爲中宮之主,今日應當要面見前來請安的后妃。
可做太子時的裴雲祁壓根沒有侍妾,連個通房宮女都沒有,以至於宮殿監連侍寢綠頭牌都沒做。
她看着衣架上的厚重宮裝,眉頭蹙起:“就沒有輕便、簡約一些的衣裳?”
這裏三層、外三層的套進去,她還走不走路了?
之前是爲了大典穿得繁複,可日常走動也要負重前行的話,她和受規訓的特種兵有何區別。
“這是太后授意尚衣局設計的皇后宮裝,以彰顯雍容、華貴爲主。娘娘若覺繁複,待面見完太后,奴婢叫尚衣過來,根據圖紙重新調整成衣。”
巧兒恭聲說着。
“好。”
洗漱裝扮過後,青蓮將早膳送進來。
蘇迎攪動熱粥,喝了兩口覺得胃口溫暖許多,情緒也平和下來。
“娘娘,朝臣貴婦們送來賀禮,奴婢已登記入庫了,這是名冊。”說話的是錦瑟,是蘇迎從基層提拔上來的,一位讀書識字、能算會說的宮女。
蘇迎將名冊轉手交給戴嬤嬤:“諸如此類和數字相關的事,以後直接讓嬤嬤處理,無需給本宮看了。”
她如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有豐厚的月俸和裴雲祁給的金礦,早就不把這些隨禮的珍寶放在眼裏了。
而且她最近在努力練書法,臨摹裴雲祁的小楷,實在無心做別的事。
“是。”
錦瑟福身推下去。
蘇迎喝茶漱口,看向戴嬤嬤:“嬤嬤,月兒近日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