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糕,又被他看穿了。
蘇迎連忙舀一勺湯藥到他脣邊:“吃藥,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他將湯藥放置桌上,眸光微微閃爍:“孤陪着你不好嗎?”
沒能轉移話題。
她咬着下脣:“好,再好不過了。”
好個屁。
他不讓宮女近身,太監又不方便,導致所有事她不得不親力親爲。
上藥、換藥、喂藥,這些照顧病人的基本操作就算了。
可爲甚麼擦身、洗漱、穿衣,這些事都要她輔助。
他盯着她的眸子:“又罵孤了?”
蘇迎擰着眉,真想把這碗藥潑到他這張自以爲是的臉上。
可理智告訴着她,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她正打算催促他喝藥時。
他周身氣勢低落,漆黑瞳孔滿是委屈,聲音也低微許多:“夫人說這些話,難道是嫌棄孤受傷後身體無用?”
蘇迎看着他這張“冷麪脆弱”的俊臉,心中除了無語還是無語,那股剛騰起的火苗,頃刻間被澆滅了個徹底。
到底是誰教他這一套的?
每次吵到要發火時,他就擺出一副“孤受了傷,但孤還能抗”的委屈模樣,讓她沒辦法繼續追究。
蘇迎深呼一口氣:“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多想。”
他靠近了些,大掌一把攬住她的腰身,聲色暗啞:“爲夫可身體力行,讓夫人感受一下還有沒有效用。”
這話說得曖昧極了。
二人靠坐貴妃榻上。
裴雲祁的靠近,讓蘇迎下意識往後退,竟直接平躺下來。
她眼神中劃過驚慌,下意識用雙手抵着他的胸口,不安說着:“你,你背上有傷,沒徹底好呢。”
他低下頭,脣中溫熱的吐氣剮蹭着她的耳蝸,眼神越發幽深。
“爲夫是背上受傷,又不是下面受傷。夫人只要別太強硬掙扎,動作幅度小一些,便不會有事。”
她不滿抗拒道:“你別發瘋啊,萬一傷口破開了,就......唔......”
男人攏着她的背部自己懷裏塞,迫不及待吻住了她。
蘇迎氣息瞬間被龍涎香侵略,
她下意識想往後撤,可又怕過度掙扎中會傷到他,只能由着他放肆,攻城掠地,不給她半分逃脫之機。
他撬開她的牙關,與那溫熱的粉舌糾纏在一起,將這幾日的思戀傾瀉而出。
蘇迎被吻得頭皮發麻,雙頰漲紅,抵着他衣襟的手也隨之鬆懈開。
她怕扯痛傷口,不敢搭靠他的腰身,只能平放在臉頰兩側。
這姿勢,不像抗拒。
更像是迎接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