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祁一腳踹開船房大門,將蘇迎拋落至中央圓形大牀上。
船停滯在南河河畔中央,四面敞開的窗戶能看見河水,讓蘇迎很不安。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那個雙眸趨於癲狂的男人,此刻正拆解着腰帶。
價值連城的佩玉,純金打造的束冠,還有錦衣華服都被悉數丟落在地。
蘇迎意識一個比死更可怕的現狀,就是要應對這個瘋子。
她緊張開口:“你想做甚麼?”
裴雲祁聲色沉到了極致:“自然是履行你本該履行的義務。”
“你瘋了?”蘇迎往後退一步,“嫁入東宮后妃的婚書上,寫得不是我的名字,伺候人的義務與我何干?”
裴雲祁哪管得了那麼多,披掛着一件白色寢衣,欺身就壓了上去。
她驚恐往後退,腳鏈被他死死踩住,以至於她根本動彈不得。
裴雲祁俯身看她。
他的指腹在她脣瓣上輕輕摩挲,聲音淡淡的:“你這麼在乎婚書,孤可以爲你重新辦場婚禮,重新謄寫婚書便是。”
“我不是......唔......我不在......”
蘇迎還想反抗,可他密密麻麻的吻已然落下,將她的聲音徹底蓋住。
她的後頸被他牢牢困鎖住,越往後縮,越被他往前推。
頃刻間,蘇迎的掙扎都化作破碎嚶嚀,被他盡數吞喫殆盡。
她的脣被他狠狠碾過,餘下滾燙腫脹,還有無法消抿的水色。
先前咬破的舌尖,因這激烈的糾纏,傷口再度破開。
很快,血腥味在脣齒間蔓延。
越是這樣,男人的興致越發昂然,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瘋狂交纏。
一吻畢,蘇迎抵住他的胸脯,雙目泛紅斥責:“堂堂東宮太子,怎能學潑皮無賴,行些放蕩不軌之事!”
“你既知孤是太子,便該知曉孤想要的東西必須得到,你又何必掙扎?”
“因爲我不願意!”
他行動一滯,思緒迸發出滔天火焰,掐着她後頸的指尖收緊,只消再多用點力,纖細的脖頸就會被他捏碎。
他眸露寒光:“你不願意?”
蘇迎心頭一顫。
好像她說的話觸發了甚麼xue位,如暴風雨般沉重的情緒朝她洶湧襲來。
他隨手扯開她的髮髻,如瀑布般的青絲散落在地,柔橘紗裙轉瞬間分崩離析,被他隨手拋丟出去,掛在牀頭衣架上,擋住了半扇臨水的窗戶。
他指節溫度寒涼,被他點觸過的肌膚都刮帶起一陣雞皮疙瘩:“因爲岑清辭?換做他你就願意了?”
蘇迎覺得他在發神經,慌亂雙手抱胸,奮力掙扎想逃離牀榻。
可儘管腳踝處的鐐銬撞得震響,她也挪不動一寸距離。
“與他無關,誰我都不願意!”
裴雲祁陰鶩眉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這麼說,先前在東宮時,你在孤身下承歡,就是願意了?”
蘇迎呆愣一瞬,淌血的脣瓣微張,竟不知如何回答。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雙腕,將其舉得高過她的頭頂,另一隻手掐着她的下巴,言語之間浸染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