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瞭解蘇姑娘嗎?
他看着她白軟的小臉,眸光晦暗,扣着她腰身的手不由收緊。
好像一鬆手,她就又要放場大火,從火光中消失不見。
這段時日,他爲了尋找真相,找到她的蛛絲馬跡,再沒睡好過一個整覺,以至於束腰都寬鬆了不少。
她倒好。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聞着味道在南州定居,把自己養得甚好,還與人月下私會......
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偏偏時機未到。
就像她身上彌散着的淡淡橘香,是他無法觸碰的味道。
男人臉色沉得厲害。
蘇迎一度以爲自己出現幻聽。
她從陰影中找到面具上的眼睛,確認是他說的話後,有些無語:“我不是那種爲了報恩隨隨便便把終身許出去的人,這是對自己和他人非常不負責的行爲!”
當初在電視劇裏看到賣身葬父、以身相許的橋段,她就覺得很離譜。
結婚生子,是女人一生的大事,怎能放在天平上,作爲籌碼抵扣出去。
若非要如此,還她不如自私一些,至少能活得自由自在。
這話落在裴雲祁耳中並不意外。
她行事向來與衆不同。
不過他沒那麼好打發。
男人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腰身:“那你準備拿甚麼報答?”
蘇迎敏感得渾身緊繃,怎麼感覺惹了塊狗皮膏藥:“你喫我這麼久的豆腐,這些還不夠報答嗎?”
早曉得他這麼難纏,她剛纔還不如摔個狗喫屎。
大不了臥牀躺幾天,總比和一個男人站在樹下拉拉扯扯得好。
“你?”他語氣中帶有明顯嘲諷,“臭豆腐嗎?”
蘇迎:“......”
這男人嘴欠的口氣,怎會如此熟悉。
明明行爲比登徒子還要惡劣,可給她的感覺卻又沒那麼危險。
奇怪。
難道是她喝太多,意識不清嗎?
蘇迎摸索着辣椒粉:“我家就在附近,這周邊全是鄰居,你再不鬆開,我可就把大夥喊來了!”
那是她自制的“防狼噴霧”,出攤在外必須隨時做好防範。
就在她打算朝他的眼睛潑灑時,他忽而鬆開束縛她腰身的手。
而後,她身體重力完全下沉於地面,一股鑽心的疼痛洶湧襲來。
蘇迎才發覺自己右腳踩空臺階,腳踝不慎抽筋了,全身力量落地的一瞬,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裴雲祁先前就注意到她受傷了,所以才遲遲沒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