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後續所有反擊,這些放冷箭的人都要好好受着。
天逸將口諭轉達,嫺妃聽後臉色驚變,即便心中憤憤,也只能轉身離去。
沒過一會,劉蒲回來了:“殿下,老奴已傳完晉位口諭了。”
裴雲祁眉頭微挑:“她甚麼反應?”
“蘇良媛應是被喜悅衝昏了頭,一時沒做出反應,整個人懵在原地,老奴離開時都沒能回過神。能在短時間內接連晉升的娘娘少之又少,她也需時間消化。”
劉蒲謹慎答覆,生怕說錯一句話。
“你確定,她那是被喜悅衝昏了頭嗎?”裴雲祁冷笑。
以她那不爭寵的性子來看,晉升對她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可他就是想把她捧到高位,讓她知曉今時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爲他。
將他放在心上,才能維持錦衣玉食。
劉蒲撓撓頭,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陪伴太子數年,按理說早對他的喜好了如指掌,近日卻越發捉摸不透了。
裴雲祁新翻開奏章,看見上面陳述的內容後,眉頭微蹙:“信件父皇看過了嗎?”
劉蒲一愣,思索後回稟道:“乾爹那邊傳來的消息,陛下看完書信後,有意擇選一位公主前往大夏和親。”
皇帝身旁白髮蒼蒼的劉內侍,正是劉蒲昔年的“乾爹”。
“偏向誰?”
“似乎有意將三公主送嫁,畢竟皇宮裏待嫁的公主,所剩無幾了。而三公主的名聲已壞,難找合適駙馬,與其放在宮裏讓陛下煩心,還不如送出去和親。”
裴雲祁望着奏章,嘴裏掀起一道嘲諷:“那這膽敢提六妹之人,就不是揣度君心,而是刻意作對了。”
劉蒲聽後有些疑惑,瞄一眼奏章內容,也是嚇了一跳。
上頭言辭鑿鑿說着三公主名聲太差,若送到大夏國,讓國王知曉此事,恐無法表露陛下交好之心。所以建議送六公主出嫁,因她才及笄,又是皇后之女,知書達禮,是最佳和親人選。
落款赫然寫着陸太傅的名字。
劉蒲用袖子擦拭額間冷汗,意識到形勢有變,大氣都不敢出。
原本太子只負責國情奏章,內情奏章都直接送往養心殿。
但這幾日陛下身體不適,所以內情奏章也被宮人送過來了。
沒想到,這東宮未來丈人竟陽奉陰違,背地裏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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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被青蓮拽着走了一條隱蔽小徑,直通清香閣後院。
“見過蘇良媛。”他謹慎行禮。
來之前就聽說宮裏風聲,這個貌美狠辣的娘娘又被晉了位分。
他無比慶幸自己識時務者爲俊傑,沒強硬和她撕破臉皮。
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蘇迎朝他揮揮手:“平身落座。”
張敬纔在青蓮挪出的座位前坐下,神情恭敬,未敢有一絲輕慢。
蘇迎神色嚴謹:“我叫你來,你可知是何緣故?”
張敬捂了捂藥箱,警惕回應:“臣不知,還請良媛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