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會消失
溫淑夏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終於看到花嬋娟走過來,連忙走上前。
“聊得怎麼樣?”
花嬋娟點點頭,“還好,太后沒有起疑,我們還是快些出宮吧。”
溫淑夏點頭:“好!”
蘇清輝站在宮外,像熱鍋上的螞蟻,夕陽將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太陽都快下山了,她們怎麼還沒有出來?
看到不遠處出現人影,他心裏一喜,連忙跑過去,“你們終於出來了。”
溫淑夏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神情愣住,孤夫人沒有騙她,他真的在外面一直等着自己。
花嬋娟道:“別愣着了,我們快走吧。”
蘇清輝:“好!”
花嬋娟安置好溫淑夏,就回到孤府。
一推開門,看到房間裏有個人影,她嚇了一跳。
孤守道打開火摺子點好旁邊的蠟燭,“你去哪裏了?”
花嬋娟拍着胸脯,“你真的嚇死我了!”
她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水,給自己潤潤嗓子,忙了一天,都沒有時間喝口水。
孤守道坐在她對面看着她,一副你不給我個交代,就休想睡覺的態度。
花嬋娟喝了好幾杯水,才覺得身體稍微舒服一點,看着孤守道,“我跟國師大人出去一趟,辦點事。”
“甚麼事?”
“跟你無關的事。”
孤守道咬緊後槽牙念道:“花嬋娟!”
“啪!”花嬋娟一拍桌子,“孤守道!你想怎樣!”
“你爲甚麼回到京城,總是跟那個國師走得很近,你讓我這個當丈夫的情何以堪?”
花嬋娟糾正道:“是前夫!”
“你……”孤守道一噎,他猛地拂袖,雙手放在後背,“你對我這副態度,就是在怪我。”
她已經懶得解釋了,花嬋娟雙手一攤,“你要是這麼認爲,那我也沒有辦法。”
孤守道面色鐵青,“提出和離的人是你,不願意待在景陽城的也是你,花嬋娟,你到底在怨恨我甚麼?”
“我沒有怨恨你,是你一直都想錯了。”花嬋娟感到無奈。
忙了一天,她現在根本就沒有精力跟他吵架,況且她還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將事情浪費在他身上。
“我累了,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
“你……”孤守道還要再說甚麼,花嬋娟沒好氣打斷道:“孤守道!有甚麼事情,明天再說!”
她就這麼不願意跟他溝通,孤守道滿不情願地從房間裏出來。
關上門的那一刻,花嬋娟緊繃的弦鬆下來,疲憊地躺在牀上,從懷裏拿出枕玉墜研究。
花嬋娟指尖碰到一個機關,只聽到微弱的咔噠一聲。
裏面傳來激動的聲音:“開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