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嬋娟又問:“甚麼時候?”
謝淙:“上一世。”
花嬋娟:“!!!”
她心裏大爲震驚,上一世!他也是重生過來的人,他……
花嬋娟連忙去看孤守道的反應,只見他滿臉不屑,“娟娟,你這香果然是讓人說胡話的!”
他從花嬋娟手裏拿過香,仔細看了看,“甚麼你殺了他,還上一世,我看根本就是在胡扯。”
花嬋娟心裏鬆了一口氣,連忙附和道:“看來我被人騙了,街上的江湖術士說這個香很好用,能讓人說出心裏話。”
她收斂神色,問:“既然這個方法不管用,那現在怎麼辦?”
孤守道將手裏的香扔在地上,狠狠踩滅,“既然他是匈奴人,就應該交給京兆衙門來管理。”
要把他交給官府的人,不行!她還有很多話都沒有問清楚,花嬋娟攔住道:“先等等。”
孤守道疑惑地問:“怎麼了?”
這該怎麼跟他說,纔不會引起懷疑,花嬋娟嚥了咽口水。
“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孤守道十分肯定地看着她。
“沒有,沒有。”花嬋娟連忙擺手,“只是……”
對不起了蘇清輝,只能拿你出來頂鍋。
她指着地上的人,說:“他是國師大人的人,我們報官是不是不太好?”
孤守道眼神逼問:“他明明是匈奴的人,你爲甚麼說他是國師大人的人?”
他步步上前,身上的氣勢壓得人喘不上來氣,“就算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花嬋娟只好往後退,退到角落無路可退,硬着頭皮道:“我……我是聽國師大人說的,說他有個叫謝淙的手下,失蹤很久,我猜會不會是他。”
她說的話可信嗎?國師大人爲甚麼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孤守道看着地上的人,又看看她問:“你跟國師大人到底是甚麼關係?”
她低下頭小聲地說:“就是你想的關係。”
“嗯!”孤守道死死地盯着她,彷彿要喫她一般。
花嬋娟立馬擡頭:“你覺得我們是清白的就是清白,你要是覺得我們之間不清白,那我也無話可說。”
孤守道板着臉,來到桌前,沉默了一會兒,道:“想要我不把人交給官府,你就好好解釋,你和蘇清輝到底瞞着我甚麼。”
這……
花嬋娟心裏爲難,這該怎麼解釋?
她眼神一轉悠,心裏有了安排,“既然你想知道的話,就把人帶上,跟我去觀星閣,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好。”孤守道彎腰將人扛在肩上。
兩人大半夜來到觀星閣。
蘇清輝睡得正香就被人從牀上喊起來,聽管家說是花嬋娟和孤守道來了,他感到微微詫異。
大半夜不睡覺,倆老口兒來他這裏做甚麼?
他打着哈欠起來,來到廳堂,“你們來做甚麼?”
話音剛落,他眼神瞥見地上的人,瞬間睡意全無,面若寒霜,“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孤守道微微挑眉,看來娟娟沒有騙我,國師大人是真的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