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守道一臉冷淡地說:“沒有。”
“有沒有查清楚刺客的來歷?”
孤守道動作一頓,擡眼看她,“人都沒有抓到,怎麼查?”
花嬋娟:“……”
好吧,她問了一句廢話。
皇宮裏。
蘇清輝緩緩睜開眼睛,這裏是哪裏?
他想要動,旁邊的太醫按住道:“國師大人,你現在受了傷,最好不要亂動。”
太醫偏頭吩咐身邊的太監:“告訴皇上,國師大人醒了。”
“是。”太監退了下去。
太醫心裏一喜,自己的項上人頭保住了。
“國師大人,幸虧只是擦傷了皮膚,毒還能逼出來,要是再深幾分,老夫可就無力迴天。”太醫悠然地嘆了一口氣。
蘇清輝皺緊眉頭,沒有想到這毒這麼嚴重!
“太醫可知道這是甚麼毒?”
“不知道是甚麼毒,只是這藥材不是我們月國能找到,而是……”
“而是甚麼?”
“而是草原上纔有,所以老夫猜測,這個刺客應該是草原上的人,但至於是匈奴人還是草原上其他部落,老夫就無法得知。”
蘇清輝大驚失色,難道是丘林朔做的?他恢復了記憶,想要報復自己!
那不就意味着花嬋娟有危險!
他剛一動身,整條胳膊傳來一陣疼痛,頓時頭皮發麻,“嘶!”
“別動!”溫淑夏走進來,看到這一幕,連忙出聲。
太醫行禮道:“參見皇后娘娘。”
“都起來吧。”
隨後她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有點話想要單獨對國師大人說。”
衆人離開之後,房間裏只有他們兩人。
溫淑夏神情擔心地指責:“你怎麼這麼傻,爲了我,不顧自己的性命!”
蘇清輝恭敬道:“你是皇后娘娘,我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聽到他說的話,溫淑夏悲傷的問:“你這麼做,是因爲我是皇后,還是因爲我是溫淑夏?”
蘇清輝:“……”
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保護她是下意識的動作,根本沒有思考過她的身份。
良久,他才緩緩說了一句,“我沒有這麼想。”
溫淑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問:“你傷口怎麼樣?”
“好多了,多謝皇后娘娘關心。”
“我不要你這麼喊我。”溫淑夏賭氣般地說道。
“叫我淑夏好不好,像以前一樣,叫我……”